什么相信我说的话?失忆了不应该会防备别人吗?”还写什么[做小百合的船长]好羞耻啊!心里又有种像是被很重视很重视的感觉,沉甸甸的不能辜负。
“你会骗我吗?”
“不会。”
“嘿!”他叉腰,一副“果然如此,我没看错你”的神情,还略带骄傲。笑嘻嘻的肉脸,她居然觉得有些可爱!
救命!
罗:这个我熟!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那罗不动,船长递给她毛笔,“你不写吗?”
“我已经写过了。”
“那不行,你得重新把我加上去!”
写在纸上不算,他非得要求像他那样写在身上,那罗不愿,她觉得脏兮兮的。不过这句话不能和他说,她妥协只能写一点点在手心,太多她会不自觉想要搓掉它。
她最后只在手心画了一顶简笔草帽,船长还是不满,“为什么只有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