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香甜,那么大一只白犬,毛绒的尾巴从他尾巴底下被拔/了出去,醉死的狗被大力地拖走,但他毫无反应。
醉死过去的狗不会拒绝来自斗牙的搂抱,还顺着他的妖力变作了幼犬的模样,而玉藻前,喝了几十坛千年陈酿的九尾狐醉得只能勉强睁开眼睛。
那一狐一狗一滑头鬼,围着他家完全没了意识的白犬,小奶狗团在斗牙的怀里,嗅闻着他给予信任之人的怀里,睡得鼾熟,连看他一眼的意识都没有。
玉藻前依稀记得他那时艰难发声:“为……为什么?”
滑头鬼看向他,忍了忍,没忍住:“你们整日腻腻歪歪,考虑过我们的心情吗?”
团在斗牙怀里的小奶狗发出熟睡的呼噜声,自从和喜欢的女孩分开后,巴卫也对这总是腻腻歪歪的一对看得着实不爽,也不知道这一狐一狗一滑头鬼背着他们计划了多久,醒过来的玉藻前还是懒洋洋地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