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国之主揣着手,银发披散在身后,她一丝不苟收敛起逸散的妖气,循着气味穿过回廊,踏入宫殿,远远地就瞧见一头毛皮雪白的成犬蹲坐在雕栏边,暗红色刀柄的长刀竖直插/在身前,英俊的九尾狐侧靠在成犬身侧,身子几乎陷进了白犬柔软的皮毛里。
阳光倾泻而下,一根杂色也没有的雪白皮毛散发出好闻的太阳味道,玉藻前闭着眼,呼吸平稳,依靠着他的犬儿陷入浅眠。
白犬耳朵立得直直的,“呜呜汪”的说着狗言狗语,若不是凌月听得懂她的同族说的话,她便会觉得这是个极其轻松愉悦的场景。
“什么规则?”白犬在问。
“你不说就算了……你说我是个傲慢、自恋、自大的,固步自封的妖怪,”白犬呜咽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怒火:“一个懒散的、忘记了自己死神身份的妖怪?你呢,啊,”凌月走进殿中,听到白犬指责的声音:“我是你的主人,我是怎样的妖怪,你就是怎样的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