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对上奶狗视线,没错,他大哥就是在开嘲讽。
小死狗一样趴在他甲片上的奶狗露出一副你说什么我不懂的表情,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哦?”杀生丸指尖的利爪已经收了起来,他饶有兴致搓揉起这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幼弟,自打他知道修罗丸就是四枫院的时候,杀生丸也去过几次西国幼所,大约也记住了几种撸狗的正确姿势。
一小团狗趴在他的甲片上,杀生丸单单伸出右手,手心朝上食指曲起,用食指的关节抵在小奶狗的背脊上,顺着小奶狗的背脊线往下滑,手法不太熟练但很轻柔,食指的关节顺着、逆着小奶狗的背脊线来回推移。
杀生丸瞧着眼皮越来越重的小奶狗金眸越来越眯。
“唔噜唔噜。”杀生丸动作一顿——这就是被猫养大的白犬吗,为什么被揉舒服了会发出呼噜声。小奶狗的眼睛已经全然闭了起来,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