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一样,连爪钩都动弹不了。
下一秒,修罗丸觉得自己被托着肚子抱了起来,身子一个翻转肚皮朝上又落了下去,一只手落在他的肚子上,手指轻挠了几下他的肚皮,手指落在他的下巴处,呼撸了几把蓬松的颈毛,这几下轻挠都落在修罗丸的痒处,是白犬最喜欢被抚摸的地方。
女声又响了起来:“你的兄长又出门游历去了,母亲独自在这云间宫殿里守着你,西国无恙,”一丝气音从女子鼻息里喷出来,轻笑:“你的兄长被教养得很好,母亲希望你醒过来,又不怎么希望你醒过来,你醒来,还会允许为母这么摸你吗?”
“你睡着,你那不靠谱的父亲来摸摸头,你那讨人厌的兄长来顺顺毛,”女子说道:“你那……哼……的伴侣来挼挼爪,你这么一小只趴在这里也没有反应,这些糟心的妖怪临走前都还努力散去气味,他们真当为母的鼻子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