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
“嗯,不,”犬夜叉摇摇头,说道:“不是那种骨头的味道,那种气味我没有闻过,不认识,气味很淡很淡,几乎闻不到,可能是残留在路上的路过的妖怪残留的吧。”
跟在犬夜叉一行人身后的两人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首无把声音压得极低,说道:“西国犬妖的狗鼻子真的名不虚传。”
“那是,”奴良鲤伴心里好笑,他说道:“要不父亲当年怎么能被那位从南边一路追到大岛国境最北端,还差点跳了海。”
首无忍不住抬头看向自家大将的后脑勺——大将,你这么幸灾乐祸真的好吗?
首无有些好奇,问道:“大将,您确定那位大人在城里,那您怎么肯定,他不会迁怒与您。”鲤伴回过头,他手伸进衣兜里,手粘着个小钱包,掂量了一下晃了晃,赔偿钱财、诚恳道歉,鲤伴面露微笑:“那位怎么会跟我一个晚辈过不去呢?”鲤伴的重音在晚辈这个词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