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落忘了做出反应，而只想尖叫。
季慎之仿佛看穿她的意图，一个箭步闪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他冰凉的掌心，散发着烟草的味道，跟那天她在医院停车场闻到的一模一样。
苏雪落把尖叫咽回去，转而盯着季慎之，眼神锐利而又冰冷，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
“别叫。”季慎之的声音有些沉，“我还没对怎么样。”
苏雪落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结果季慎之一放手，她就屈起膝盖顶向他的小腹。
“季慎之，还想对我怎么样？”
季慎之一个不备，被顶了个正着。
多少年没人敢对他动手了，这一来竟然挨了苏雪落的揍。
他看着苏雪落，黑色的瞳仁在暮色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他冷哼了一声，还没有任何动作，苏雪落就吓得跌坐在沙发上。
“动手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季慎之好整以暇的看着苏雪落，“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他俯身，双手张开，抵在沙发靠背上，困住苏雪落。
苏雪落只觉得呼吸更急促了，脸红心跳，幸而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她这才想起来——别人想要进来，都得按门铃等她去开门。
季慎之是怎么进来的？
“多半是颜颜来了。”苏雪落顾不上那么多了，“季慎之，马上走。”
“我现在走，照样会碰见林绽颜。”
“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就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吗？”苏雪落的声音里多了一抹讥讽，“应该不想遇到颜颜吧？”
想起林绽颜那句“祝病魔早日战胜”，季慎之就忍不住咬牙。
他想了想，推开苏雪落的房门走了进去。
“季慎之！”
苏雪落气急，却束手无策，只能跑出去开门。
林绽颜和江漓漓走后，季慎之又出来了，还大喇喇地吃她们剩下的蛋糕。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季慎之，”苏雪落指着大门说：“我不管怎么进来的，现在出去，不然我就报警！”
“一旦报警，林绽颜就会知道我刚才躲在的房间里。”
“我跟颜颜很好解释。”苏雪落唇角的讥讽越来越明显，“反倒是，跟老婆才不好交代吧？”
“她……”
季慎之一眯眼，眸光陡然一沉，就这么看着苏雪落，好像有千言万语在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雪落想起上一次在幽暗的小巷里，季慎之吻了她，然后说：
“雪落，乖，等我。”
她承认，那一刻，她的心跳确实失控了。
但是，她知道，她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季慎之已经辜负了她，他不应该再辜负另一个女人。
苏雪落把头一扭，“季慎之，走吧。”
季慎之一只手贴上苏雪落的脸颊，强行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记住我的话。”
苏雪落挣扎，“我连这个人都不想记得！”
“我知道。”季慎之像是在阴天里守了许久，终于见到阳光一样，倏地笑了，“但是，八年了，一直没有忘记我。”
“……”苏雪落被气得够戗，“季慎之，不要脸！”
“只要等我，”季慎之勾了勾唇角，看起来既痞气又认真，“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
就在苏雪落无言以对的时候，季慎之的手机响了。
她清清楚楚的听见一道娇柔的女声：
“慎之，在哪里啊？”
季慎之看了苏雪落一眼，又移开目光，说：“我现在回去。”
苏雪落的心跳平复了，双颊的温度降下来，整个人跌进冰冷的现实中，看着季慎之的目光，只剩下不加掩饰的嘲讽。
季慎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朝着门外走去。
到了大门外，他停住脚步，转回身看着苏雪落。
苏雪落倒是干脆，直接关门。
“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从越来越窄的门缝里传进来。
苏雪落不为所动，“嘭”一声关上门，反锁。
她打量了大门、院子，还有客厅的大门一圈，想不明白季慎之究竟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了她家。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外面，季慎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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