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猝不及防地开始弯腰道谢，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惹得陆周月手一抖。
她眨了眨眼，对于处理面前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够得心应手，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请你喝杯咖，嗯，柠檬水吧。”
赵英总是会在她情绪难以控制的时候，给她倒杯柠檬水。
好像没什么太多的说道，或许只是她Ai给人喝柠檬水也说不上。
“我来吧，我来……”
nV人缩着手，像是要把手上的伤藏起来。
她显得很拘谨。
陆周月没带她进学校，在附近找了家饮品店。
她非要付钱，陆周月也没拦着。
这是她应得的。
说实话，她两辈子里，第一次审视面前的nV人。
一次匆匆略过，一次浑然不在意。
nV人的脸满是伤痕，就算不狼狈，也只能说是清秀，算不上多漂亮。
普通的扔进人群里难以找出来的样子。
身材也说不上好。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在彼此的对面。
陆周月用x1管戳破了薄薄的杯纸，把柠檬水推到她对面，顺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说来是真的好笑。
乔甜跟她，把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nV人捞出来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王晴。”
连名字都很普通。
陆周月点点头，说道：“我叫陆周月。”
nV人要说什么的时候，她敛着睫毛说道：“其实我根本不想救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王晴一怔。
陆周月说道：“我T0Ng他那一刀，完全是因为他想对我动手，仅此而已。”
也不知道对面脑补了些什么，王晴眼睛红了红，连连点头说道：“我懂。”
“我……”
陆周月还要说些刻薄点的话，可看到她这副样子，最终把卫生纸也推过去。
末了，她说道：“作为你送还我外套的报酬。如果你需要律师，可以联系我。”
“你有手机吗？你可以……”
陆周月从兜里m0出来自己的名片推过去：“你可以拨打这个电话。我有全江城最好的律师，随时可以为你服务。只要你愿意。”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人可以救你一辈子。”
“只有你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救得了自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