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渐行渐远。
不等他说些什么,陆周月踢了踢空无一物的脚边:“你回学校吧。我想回家。”
“我送你去?正好,把这枣子给伯父伯母尝尝,好歹是自己种出来的,又没打农药。”
陆周月想了想,点点头。
席星洲开着车,陆周月就倚在副驾驶的玻璃前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他几次想问,最后又在心里道了一句算了。
车子停稳在陆家大门口。
席星洲知趣地没进去,时不同往日。
陆周月是订婚人了,太过亲密在外人眼里终归是不合适。
“你开我的车走吧,我车库还有。”
“学校里面哪来的停车位,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进门,我再回。”
原本今天是该热闹的。
陆周月也是打得这个心思,但事与愿违,最终落个曲终人散。
陆周月走了两步,又跑回来,撞进席星洲怀里,踮着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说道:“等我去学校找你。”
席星洲有些意外,原本皱巴巴的心脏忽然就被抚平了,趁她要分开时,捞着唇齿相接亲了一口,耳尖带着些许的红:“嗯,等你。”
这次陆周月走的轻巧,头也没再回。
席星洲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靠在车上长叹了口气,掏出来手机拨通了电话:“靳行之,出来,请你喝酒。”
也不出他所料。
他压根就不是为了跑回去忙什么设计图稿,听了他的话,沉默了片刻,提高了声调:“你没跟陆周月在一起?你在哪,她在哪儿?”
“回家了。”席星洲说道:“你别那么应激。”
“不早就都知道了吗,她身边终归不会只有你、或者我……啧,你到底喝不喝?”席星洲不想再开导谁,语气沉了点:“一会地址发给你,Ai来不来。”
酒JiNg偶尔是个好东西。
席星洲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亲爹,以及那房间里久久散不去的酒气,溢出来一声冷笑。
家里只有郑姨。
陆周月意外又不意外。
b郑姨先到的,是小白。
见它猛地扑上去,郑姨惊呼了一声,赶忙解释道:“以为你们都不回来了,所以我就把狗放出来了。”
“小猪,来小猪。”
她连忙招呼着,生怕这条狗又惹得大小姐不快,一把年纪又送回庄子里。
那可就真没两年好活。
家里空空荡荡的,有了这条狗,还稍微有点鲜活气。
要不然,这别墅住着可太孤寂、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