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跟你说过吗?
靳行之真没想把人掐Si,看他无动于衷,眼神平静,最终松开手,闷闷一拳头砸墙壁上,骨节咯吱作响。
席星洲垂了垂头,几缕发丝落下来,搭在眉眼上。
“不是我想g嘛,是你要g嘛。”
席星洲说道:“她跟江森订婚,我不是很意外,反而还有点庆幸。”
“庆幸不是什么没权没势的东西。”
“但是也很危险不是吗?”
席星洲重新抬起头:“我想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说的直白点,如果你没有竞争的底牌,那我很可能得换个方式了。”
“嗯,换个合作的人?”
穷人嘛。
过日子真当白痴,那早就Si掉了。
没有试错的机会,每一步都得稳当、JiNg打细算。
靳行之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杀掉。
席星洲太了解他了。
所有陆周月的男人里面,他最了解靳行之。
哪怕他现在被陆周月养着,就算b起来高中那时候看着沉稳了、成熟了,但本X还是很难变。
懦弱!
愚蠢!
他在生什么气?
他凭什么生气?
被陆周月血淋淋揭开现实的人,不是他靳行之!
他在委屈什么?
被人保护在羽翼下面,可以发泄、可以做错事,对外界什么恶意都感受不到,他凭什么委屈!
席星洲对这些外人,只怕不够锋利,话语是淬了毒的刀:“成熟点行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笑。”
靳行之牙关咬地咯吱作响。
席星洲又问道:“所以,你最近在做什么?别跟我说,自以为天下太平,有所依仗,就什么都没做。”
谁心里都有火。
靳行之看出来了。
席星洲不痛快,所以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你真恶心。陆周月是你能算计、置喙的人?你把她当什么?”
靳行之说道,“你很羡慕我吧,跟陆周月自小一起长大,就算我现在家境散了,大不如前。可我还有我爸妈留下来的家底,我有翻身的机会。而你,你什么都没有。你的这些算计、心思,虚伪又恶心。总他妈有一天,我会看着你,被周月踢出局。垃圾,就应该给我待在垃圾桶里。”
席星洲一点都不恼,好像被讽刺、怒骂的人不是他,他笑了笑:“目前来看,你的想法要想实现,有点困难。”
他把手臂摆在靳行之面前,说道:“刚刚她爽的受不了,抓的。”
“我的背上也是。”
席星洲的表情是在回味,咂舌笑道:“抓着我不放,一直说喜欢我呢。”
“哦对了。”
他回忆起了什么,补充道:“周月还跟我说,就算结婚也舍不得放我走,要我留在她身边。”
“嗯,这话,她跟你说过吗?”席星洲很真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