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就算当狗,我也是条疯狗
“那当然不是。”陆周月说道。
靳行之没中标的原因是资历不够。
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工程在她眼里就不算资历,所以她要给他造资历。
造价两千亿的豪宅,说出去,必定名震九州。
之后他的路会好走一万倍。
这是新嘉的一部分,帮靳行之就是帮她自己。
一箭双雕。
靳行之的路好走了,新嘉的名气就更大了,而她陆周月也会冲开这小小的嘉开、江城,让所有的商人听见她的名字。她的野心奠定也才刚刚开始。
傅温文猜得到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思索了许久,决定再直白一点:“生意这种事情其实谁都一样,你为什么非得靳行之不可?”
“因为他是我的人。”
陆周月不假思索、无b坚定。
对了,这就对了。
傅温文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x口,单膝又一次跪在她面前,问道:“那我呢?”
陆周月看他又跪下去了,yu言又止,片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问道:“你想当狗?可我一点都不喜欢玩这种游戏。我可以给你推荐更合适你的,主人。封梓宛那边刚好……”
他握着陆周月的手松开,睫毛颤动,人也颤抖:“你说的是人话吗陆周月。”
CtaMadE。
到底是谁喜欢玩这种游戏。
谁想当狗。
这他妈难道不是陆周月开的头?
傅温文一直以为这是少nV藏起来的癖好,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她甚至还给他造了个金笼子。
现在她在说什么?
傅温文这个人,越接触越奇怪。
陆周月不解:“我怎么了?”
傅温文觉得一口心头血从下往上翻涌,他咬了咬牙,拽住了陆周月的手腕将她抱着抵在沙发上,依旧是跪着的姿势,不过跪在了沙发上。他狠狠咬了一口陆周月的腿,挨了一巴掌:“你疯了?”
“呵。”
傅温文觉得他就是个笑话:“对,你说对了。”
“我他妈就算当狗,我也是条疯狗。”
陆周月拽着他领子的手顿了顿:“这话,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傅温文可以打包票,这是他生平头一次说这种话。
所以这话又是谁说的?
傅温文联想了许多,在这一刻,算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