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都是皮外伤，施良重一点，鼻梁骨都给他锤折了。
这么y核的自首，说是自首，鬼都不信。
“不过鉴于目前的情况，你的处罚就免了。”
做完笔录的警察拉开闸门，将里面的靳行之放出来说道：“下次再碰上这种情况，记得要先保护好个人生命安全，再报警。你面对的说不定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要是真疯起来，别说是朋友，就是亲爸亲妈都能下得去手。”
“他不是。”
靳行之从里面走出来时，还冷声辩驳着。
警察撇着嘴摇了摇脑袋：“年轻人，还是别那么自信的好，命也只有一条，犯不着。”
“你知道这几个月来他都做了什么吗？”
警察说道：“打架斗殴、当街行凶，他刚满十八岁没多久，如果对方咬Si了要让他付出点代价，少不了被关在监狱里蹲两年。”
靳行之愣了一下，面sE煞白：“怎么还要蹲监狱？他去蹲监狱这辈子不就毁了？这事，能私了吗。要是对方出示谅解书……”
“毁了？他一个当事人，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呢。私了？小伙子，你这话说的很危险啊，你把法律当什么了？他的X质可不是私不私了能解决的，不过也算他倒霉，这段时间正好省里调查员在，他当街行凶X质恶劣，这是扫黑除恶典型案例，逃不了。”
靳行之一听就急了：“他是什么黑恶势力？”
“要不是别人给他b急了，他能这么g吗？你们怎么就抓他，不问问缘由？他这应该能算得上是正当防卫吧。”
“行了啊，还跟我扯上正当防卫了，小孩儿，回去好好看看法条吧。别在局里吵吵。你可以走了。”
警察啪地合上笔录，看向坐在外面等位上的小姑娘，说道：“把你朋友带走吧。”
“以后看着点，别冲动。都这么大小孩儿了，记得，拳头可解决不了问题。”
陆周月扫了一眼靳行之，微微点头说道：“谢谢警官。”
“行，要是有关施良的，你们有什么想举报的，随时来局里。”
靳行之眼睛一片灰蒙蒙的。
陆周月扯了扯他的袖子：“走吧。”
“我不知道……”
靳行之茫然地说道：“我以为他还没过生日……”
如果没过生日，他还就是未成年。这件事情可能还会有回转的余地。
“完了。”
靳行之自言自语着。
陆周月同他走出去的时候，听他一直碎碎念念、翻来覆去说着这两个字。
“完什么？”
“早知道我就应该想办法送走他，送到一个让别人找不着的地方。”
“然后呢？”
陆周月问，说道：“然后苟且偷生一辈子？坐个牢而已，跟一辈子扯不上关系。就算蹲两年又能怎么样，出来后人活着不就有无限的希望。”
“他是自首的，自首是能宽大处理的吧。”
靳行之回了神，上上下下m0着兜，掏出来手机说道：“我得给他请个顶好的辩护律师。”
陆周月默默看着他。
江市最强的律师团队应该只有两个，一个在陆家，一个在封家。
“我来联系吧。”
……
案件的定X再到开庭、关押也是需要点时间的。
施良这件事情开庭的时候，还是个上学的日子。
陆周月跟靳行之请了假。
不请也没办法，靳行之从一大早就恍恍惚惚，这几天更是夜夜噩梦。
有一次大晚上冷着天敲响了陆周月的家门。
“我害怕，陆周月。”
“我梦到施良被砍Si了。”
“我还梦到他说他最讨厌我，他恨我毁了他的人生，还梦见他把你也给带走了。”
周nV士在家，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一眼，又默默退回去了。
靳行之就穿了个睡衣，冻得全身都是冷的。
陆周月听他说完，抱紧了他，叹了口气。
“没事的。”
“他不会Si。”
“他也不会讨厌你，你做得对，我就在这儿呢。”
周nV士对这事也知道点详情，毕竟用的是陆家的律师团队，偶尔在餐桌上感慨：“这些年轻人真是一天一个样。”
“小靳这孩子，太重情了点。以后路怕是要难走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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