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怕是没人会跟她说这些话。
如果是其他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怕是早早就应下了陆家的投标,紧接着收钱、签合同,而后等着一路高升。
“没必要去赌风险这么大的赌注。”
江森说道:“不是所有的幻想都是可行的。”
大概是猜中了心思,陆周月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江森又说道:“这样。”
“递上来的资料跟企划案我都看了,有些可行X是很大的。只不过你这个模式虽然国外能成功,但国内没有先例,不过还是可以试一试。”
“我到时候给你做个计划书,总结总结,走走联合。炒地皮的事情是不要想了,脚踏实地未必得到的会少。”
陆周月还是不肯说话。
江森叹了口气,双手交叠说道:“周月,你的项目其实可以获得城市建设补贴。”
“地皮的事情是绝对没得谈,我也知道你们家不缺那点补贴。”
江森抿了抿唇,说道:“周月,只要地皮永远在当政手里,你们家的资产才能永远保住,这叫互利互惠,不是一家独大,有时候让利是为了更高更远,你能明白吗?”
“好了,不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就这点小挫折就哭,以后可有你哭的时候。”
江森没忍住给她擦了把眼泪,粗糙的指腹磨得陆周月眼下的皮肤有点痛。
她躲了躲问道:“那怎么合作,你怎么谈?”
“这个也要跟你说吗。”
江森问道。
陆家跟周家真是心太大了。
让陆周月一个小孩子来掌控局势。
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历练也不能如此的随意去消耗吧。
“我爸妈全权交给我了,你不跟我说,你跟谁说。”
江森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他先行离开,陆周月坐在窗边晃了晃脚,长长松了口气,擦着眼角的泪,望着指尖的那一点Sh润,抿唇发笑了一声。
有时候,年纪小还是很有好处的,对吧?
她摘下来衣架上的外套,将拉链拉到了顶端。
表演课的老师说,要想骗别人,就得先骗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