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闻你有身孕了1200珠加更
其七弟信王桓靳奉遗诏,于灵柩前继位登基,将于次年改元景昭。
原信王府,漱玉居。
鹅毛大雪簌簌飘落,庭院里的青石板路尽数掩埋。
沈持盈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贵妃榻上,汤婆子的暖意缓缓渗入掌心。
她静静望着窗外纷扬的雪幕,樱唇微抿,眼中难掩得意之sE。
“姑娘,”翡翠捧着定窑白瓷茶盏走近,声音压得极低,“郑府医已将‘喜讯’上报,只是不知圣上何时才能收到禀报…”
她yu言又止,“奴婢还是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沈持盈轻飘飘睨她一眼,纤指在汤婆子上轻轻摩挲。
“殿下…不,陛下与我已有多次夫妻之实,说不准只是那郑府医医术不JiNg,未能诊断出喜脉来呢?”
她唇角轻扬,眼波流转间尽是胜券在握,“即便现下没有…迟早也会有的。”
即便东窗事发,她也大可佯装不知情,将罪责尽数推与郑府医承担。
那郑府医既敢收下她的金锭,想必也该料到要替她消灾。
再退万步,纵使郑府医反口攀咬…横竖她还顶着新帝“救命恩人”的名头呢。
翡翠暗自捏紧帕子,只盼主子腹中真能怀上龙种。
她身为王府家生子,好容易攀上沈持盈这棵大树,自然盼着能随主子飞h腾达。
次日酉时一刻,暮sE四合,g0ng中才派来辆素帷马车,奉命将沈持盈接入大内。
时值大行皇帝国丧,京师九门悬素,百姓家家设灵,梵钟声昼夜不绝于耳。
马车自西华门入g0ng,再换乘四人抬的暖轿,在漫天飞雪中绕行许久,方抵达东六g0ng的承乾g0ng。
才安顿下来,沈持盈便听得窗外几个内监窃窃私语——
“刘公公,这姑娘是何人?没听说圣上潜邸时有妻妾啊,怎么一来就住进承乾g0ng了……”
“听说是富yAn长公主的庶nV,曾在原信王府寄居多年。”
“咱们大魏驸马不得纳妾,这位沈姑娘……”
“呵,便是看在长公主面上,圣上怕也不会给太高位份。”
“妃位总该有吧?这无名无分的,就接进后g0ng来,大抵早被宠幸过了。”
“依我看,悬呐,能封个嫔,当一g0ng主位就是造化了。”
“这姑娘虽圆润了些,却着实美貌…那x脯、那PGU…啧啧啧,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承宠时不知是何等xia0huN…”
雪夜里,几声y邪的低笑格外刺耳。
沈持盈闻言,面颊顿时涨红。
她又羞又恼地站起身来,可当指尖触及那扇厚重的楠木门扉,又生生顿住。
她是个欺软怕y的,如今初入g0ng闱,尚不知深浅,也不敢贸然借新帝之势逞威。
直至漏夜时分,桓靳方踏雪而来,银白鹤氅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沈持盈连忙迎上前去,柔荑轻抬为他解下大氅,做足恭顺姿态,“陛下总算来了,盈儿今日一直在等您呢……”
半月不见,她T态竟又丰腴了些,肌肤白皙粉润,nEnG得似要掐出水来。
显然近些日子在信王府过得极为滋润。
桓靳下颌线紧绷,周身冷意凛冽,“朕听闻,你有身孕了?”
沈持盈羞赧点点头,眼睫轻颤,“盈儿…盈儿也不甚确定,只是府医说,像是滑脉……”
“那便传御医前来诊脉,”桓靳沉声打断她,“御医一看便知。”
殿内琉璃灯影影绰绰,笼罩在他锋利深邃的脸庞上,半明半暗,分辨不出喜怒。
沈持盈心底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觉地绞紧衣袖,讪笑道:“国丧期间,恐怕不妥……”
话未说完,她伸出藕臂缠上他的腰身,上身紧紧贴着他,嗓音甜腻:“陛下,这儿是g0ng里的什么地方呀?”
桓靳呼x1倏然一滞,浑身血Ye猛往下腹涌去。
自开荤起,他初次素这般久。
眼下她仅一个投怀送抱,他下T便顷刻y挺,将缟素丧服顶起狰狞的弧度。
“先帝灵柩尚在乾清g0ng,内廷唯有承乾g0ng空置,朕近来都在此歇宿。”他眸sE微黯,嗓音逐渐沉哑。
小心思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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