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朱祐樘只静静的看着明月,随后朝明月一笑,便转过头去对着何明复说:“不要这么容易就掉进淑女的陷进里去了,她可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家底。”
被朱祐樘这么一说,何明复顿时惊愕。
“明月有这么狡猾吗?”习惯性地瞪了他一眼。
“不然,你何以只让何明复来答题?”
“这么说,殿下是看穿了明月的‘把戏’了啊?”
朱祐樘笑笑,垂下眼帘想了想,自顾着说
“春牡丹,夏……芍药的好,秋菊冬梅,这最后么……”他突然看了看何明复,又看看明月,“我乃探花郎。淑女说,孤王对得可工整。”
三人立马恍然大悟,而何明复也跟着朱祐樘吟了一遍“春牡丹,夏芍药,秋菊冬梅,我乃探花郎”之后连声道:“草民受教了。”
不想朱祐樘又道:“孤王相信你能对的出来,只是这下半句确实有些狂傲,难免会多加估计了。但孤王希望今后你们上任了,狂傲是多不得,但也不要被这世俗拘限了。”
三人又突然下跪,害得明月也突然紧张了起来。
“草民定当谨遵殿下教诲,不负殿下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