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打算,所以早早遣了人离去,此时只能听闻她时不时难以忍耐的发出来的轻呼声。
皇上那里还顾得她的感受,她的想法,只是一阵意气风发,那些皇上身侧伺候的小太监们也早就知趣的退到了外面候着,章丽姿只能一直忍受这折磨,她躺在案上,伸头可见自己眼前放着的是笔架,上面悬着只大白云毛笔,这本来是她平时用来画画之用,此时只是看着那笔,在皇上的动作下,一下,一下的荡在自己的额骨前,她只能一下下的撞在那毛笔上,看着那笔尖还沾着她上次画画时留下来的墨迹……
这一切的一切,远没有她想像中的美好,她只盼早些结束这场痛楚,更盼的便是能一举得男,可是皇上却似乎并不是这般想的,他意气风发的一直折磨着章丽姿。
可怜章丽姿初经人事,便让他摆弄来摆弄去,那里经受的了,遥遥却听见远处隐约的蝉声响起来,一径的声嘶力竭似的,太阳白花花的照着殿前的金砖地,那金砖本来乌黑锃亮,光可鉴人,犹如墨玉,烈日下晒得泛起一层剌眼的白光,外面的内监们却是直直的顶着太阳晒着,没有一个敢离去的,只是却忍不住开始是交头接耳:“从来不曾见皇上如此失态过……”
“是啊,就在书房里,便如此……”
“史记官要是看见了,可怎么生好……”
“咱们当差事时,皇上犯了这样的事,只怕……”
众人窃窃耳语,虽是个个都不赞同,却也不敢去打扰皇上,皇上一直折腾到了黄昏时分,方才歇了兴致,如此一番,不要说初经人事的章丽姿,便是皇上,也累的有些手脚麻软,皇上这才命人进来整好了衣装,熄去了之前的燥热,那心头的恼愀便涌了上来。
想到之前种种的不对,皇上的眼眉突然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一抬头看着章丽姿说道:“你老实与朕说,你是不是在这碗里下了什么,若是你老实说来,看在年少时姨母待朕的情份,朕便饶了你这一回。”
章丽姿缩了缩眼眉,终还是不敢欺君妄上,只得是欠身说道:“嫔妾知道自己不该妄想攀附圣恩,可是……”
话还没有说话,皇上已经大怒的将那案上的笔架一把抓起,用力砸在了章丽姿的胸口上,然后说道:“朕不是问你这个,你究竟做了什么,让朕如此失仪。”
想到刚才的种种行为,章丽姿脸上也是一红,最终只是垂下眼眸不语,皇上见她这般,更是大怒喝道:“来人啊,给我把太医找来。”
“不要……”章丽姿想到要是太医来了,一但验出什么,那她失颜面还是事小,可是连累了家族声名,可就事大了。说着,章丽姿便牵着皇上的衣袖说道:“皇上,请给太后留些颜面。”
皇上瞧着她那样子,便已猜到大半,当下气的脸色发青。
章丽姿吓的也不顾自己衣难掩体,便赶紧跪了下来,只是瑟瑟发抖,却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