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又吩咐了万通与汪直一同处理此事,这才回转。
到了内宫,她换下衣装,四喜一边替她绾起长发,一边却小心的说道:“娘娘,我看那个明月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毒物,居然把万爷弄的这般样儿。”
万贵妃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事就交给万通和汪直去处理吧,你还嫌做的不够麻烦嘛?”
四喜诺诺不敢再言,万贵妃却是随手拿起那放落在梳妆台上的侧凤含珠步摇金钗步摇细细的抚摸着。
她虽只封贵妃,但早有过特旨,一切服饰份例位同皇贵妃,享半后服制,而这只步摇,便是她身份的向征,正凤只有皇后才能绾发,而侧凤,只有皇贵妃才可以配戴。
其实她知道要按皇上的真心来说,只恨不能一国两后,把皇后也许了与她,可是终是朝有定规,她无子,又年华,家室不得,封至贵妃,已经是上次她生皇长子才得的特例,再想加封,只能等她再生儿子了。好在皇后不过是泥塑的人儿,这日子却也不是过的不顺心。
只是这头上皇贵妃特许能带的上垂着沉重的流苏,每一摇动,便沉沉作响。奔走了一天,万贵妃,抚着那流苏,脸上不免露出了几分倦色。
世人只见到她的风光,谁能看出来她风光背后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