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多才的千金小姐和状元郎之间郎情妾意,又是高山流水知雅意,又是鸿雁传书诉衷肠,却苦于状元郎已经娶亲,想放弃又对俊秀有才的状元郎不舍,千金小姐心里痛苦万分,农村来的正妻又土又没文化又难看……
锦卿只觉得索然无味,周围的人都看的一脸兴趣盎然,早被深深的代入了剧情当中。也只有这种男权至上的时代才能出来这种没有下限的戏剧,这种男人放到现在也就是个既想踹了没家世没长相的原配,又不想名声受损,想当以又想立牌坊。
戏演到圆满的大结局时,锦卿斜前面的承福郡主悠悠然长出了口气,靠到了椅子上,嗤道:“这个班子演的越发的好了,前些年来我家演出时,还没有这么好。只不过在本郡主看来,这白五娘实在是……”
李小姐温婉的笑了起来,追问道:“郡主觉得白五娘如何?”承福郡主撇了撇嘴,指着台上的白五娘厌恶的说道:“你说这白五娘可真是厚脸皮,都到了这份上还肖想自己能做状元夫人,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好在她及时幡然悔悟,也算是个识趣的人,知道自己一个粗鄙的女子配不上状元郎!”
李小姐笑了笑,并不说话,然而承福郡主却并未罢休,转头看向了斜后方的锦卿,笑道:“袁小姐以为如何?可是这样?低贱的人就别肖想什么不该想的!”
锦卿冷不防承福郡主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句句针对出身粗鄙的她,而第一排坐着的张妍和杜雪襄,则是噙着得意的微笑看着她。
张妍就不信,有郡主压着她,袁锦卿还敢翻出什么风浪来!
锦卿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若她附和了郡主的话,那等于是打自己的脸,不少人知道她和叶纬安的事情,就是在说自己厚脸皮不识趣。
若自己反对了郡主,那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锦卿微微垂了垂眼皮,她不记得有惹到过这个郡主,看来是杜雪襄这些人的“功劳”了。
锦卿想了想,便答道:“我们不过是看戏的人,隔岸观火罢了,谁都没有到那个境地上。
郡主讲的确实很有道理,低贱的人不该肖想不是他们的东西。可这状元郎本来就是白五娘的相公,这白五娘到了京城,不但不争,反而把自己的正妻之位拱手让给他人,日后她的孩子便是妾生的庶子,一辈子低人一头,受人白眼。这白五娘,确实是自甘下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