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好得多。一扇不敢上锁的门,不就默认被侵犯么?谭周游,其实是你先放弃了你自己。”
尖锐的话语刺得他面sE煞白,眸光瞬间暗淡了。
谭周游想起幼年时,面对酗酒后对他拳打脚踢的父亲,只要稍有抗拒,咒骂和拳头便会更猛烈地落在他身上。养尊处优的她怎么会懂他的苦痛,她只会高高在上地戳他伤疤。
身姿挺拔的他,此时萎顿得像被雨打Sh,似乎想蜷缩起来。
詹洋于心不忍地撇开视线,故作挑衅,“既然这么怨恨我的所作所为,那之后同样的半年时间里,你把我对你做过的事,加倍地还回来,如何?”
谭周游,既然你有不原谅的气节,那也要拿出反抗的决心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