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权力不对等的各领域事物,除了高教产业领域,因为那是他们身处的地方,因为他们还想继续研究、继续做他们喜欢的事。
建富在昏沉中醒来,不知不觉的从85关进到86关,起身後发现身旁簇拥着一群兴奋的人,热烈邀请他来到关主举办的舞会,这是只有85关以上的上流人士才能进入的玩家俱乐部,建富喝下一杯对方给他的调酒後,莫名感觉兴奋,开始随着DJ的迷幻音乐热舞。
他是如此享受在这过程中,yu罢不能,他的潜意识想要逃离,身T却不会逃离,然後不断说服自己不想逃离。人们都说身T是诚实的,也许身T的话要听,心里想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想逃离,而是因为太想留下。
游戏第89关。建富从一开始的草木皆兵,到习惯适应;从认为没有人是善意的,到没有善恶之分,他越来越服从、甘愿,因为他认为他是在玩,而不是工作,玩、乐总是配在一起讲的名词。
谈到对於游戏场有什麽态度,他说「当初我是志愿来到这里的,就要为如今的处境负责,但好像也没有那麽严肃,因为我在游戏中是享受的。」现在的他,玩得不亦乐乎。对他来说,每个人都是玩家,不用管他们善不善良,因为那不是重点,而且建富也已经不知道何谓善良,何谓险恶,何谓信任,何谓情感。「我们都有目的要达成,而途中会碰到许多阻碍者挡路。」建富相信阻碍者就像游戏里关卡里的困难,必须去克服、去解决掉。
游戏第92关,虽然没有真的踏入黑道,但建富觉得他的手已经沾满了黑sE,但他相信黑的就是白的。而且,什麽手的颜sE都没b自己的会员等级的颜sE来得重要,他还在为金sE勳章努力的玩、激烈的破关。
有人说,大学已脱离教育本质,朝向功绩主义、消费主义的研究导向,所有研究目的只是为了生产研究,为了出版而写论文,成为学术生产线工厂中被剥削、被压迫的血汗劳工。在学术界,每个人野蛮求生,身T是用脑汁滋润的,薪水是拿肝脏换取的,职位是靠血泪赚来的,名声是以利益为本的。
建富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总有一天自己的努力会被看见,所以继续将汗水泼到别人身上,他在舞池里尽情飙汗热舞,激动的不断推搡着人群,造成几个玩家因此跌倒。
游戏第94关,有些玩家默默离开舞厅,有些昏Si在地上被人践踏,有些瘫软被y汉保全拖走,但建富故意装作没看到,那并不重要,还有这麽多的娱乐消遣。人生只有一次,为何不活得充实JiNg彩呢?建富这麽认为,生命苦短,为何不浸y在欢喜高兴当中呢?他还要玩。
建富的玩家休息室在游戏场的行政大楼顶楼长廊的尽头,走出个人休息室有一个玻璃小窗,可以看向外面的世界,街道对面也有一间游乐园,里面孩童天真无邪的嬉戏玩耍、无忧无虑的徜徉,他们也在玩游戏,只是玩的并非大人的游戏。转过身,仿似天坛的建筑物内部,1楼挑高至顶楼,二楼以上的楼层呈三角形环状设计,乍看之下就像潘洛斯三角,除非走出唯一的门口或上下电/楼梯,否则怎麽走都是在同一层楼无限环绕,永远走不出去。
游戏第95关,建富成为了真正的学术人,一名称职敬业的玩家。
他不喜欢矮人一截的感觉,觉得好像一直有人挡在他面前阻扰行动,他要b任何玩家都还要优秀,他要将阻碍者铲除,他认为这是公平的良X竞争,只要够努力、够会玩,一定可以越爬越高。
游戏第97关,建富太享受於其中,他想要永远留下,不是因为不敢或不能离开,而是游戏太刺激、太x1引人了,他已经不想离开。他越来越兴奋,成为舞会上最嗨的人,游戏的发展跟他一样,来到了ga0cHa0。
游戏第98关,建富极度热Ai玩这场游戏,Ai这个环境,他越来越能感受到游戏带来的成就感,这里是天堂,是他发挥施展的舞台,在关主面前,他是拔尖高超的玩家。
游戏第99关。他渴望成为游戏的赢家,成为瞩目的焦点,他要踩在许多人的肩膀上,登爬臻至最高处,他要挥舞着手臂骄傲的仰天大笑,笑到睁不开眼。
第100关,游戏结束了。
他成功了,他是名副其实的赢家,他跳起来尖叫,大笑着领受胜利的奖盃,准备迎接全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