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更是一连两三日都没看见过她。
他心里觉得奇怪,只是日子越近,越是诸事缠身,陛下始终昏迷不醒,直到今日才恢复了清明,他来不及想别的,匆匆便朝那帝王寝宫赶过去。
眼下是早朝的时辰,江承璋去殿上监事了,门口只有自己的眼线余公公守着。
“大人怎么来了。”
余公公瞧见是他,忙忙上前行礼。
“这是如何进来的?”
“说来话长。”
他没那个力气与人细细解释,四个字便打发了。
“陛下醒着?”
“醒着,今日可算醒啦。”
余公公登时面有喜色。
“早膳也用得比平日多,奴才瞧着心里头高兴得很。”
“有劳为我守一下这里。”
江淮之颔首,淡淡与人嘱咐了,便轻手轻脚推开了寝宫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