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人是他,该死的人是江淮之。
他们两个的婚约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认识那江淮之才多久,只要他好好表现,小柚子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他这般想着,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也没怎么留神,刚下过雨的枝头滑滑的,他一脚踩空,生生摔了个狗啃泥。
听着外面那巨大一声响,符柚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管也未管便钻回软被中倚上个软枕,却也没了再睡的心情。
辛夷见她不睡了,便端了碗刚煎好的药送过来,小口小口喂着她。
“是有些苦。”
辛夷哄着她。
“喝完了药,奴婢给小娘子准备了苏家铺子的糕点,定会好受些的。”
“好呀。”
她瞧着兴致不高。
辛夷喂着药,犹豫半晌还是说了。
“太傅大人来看您了。”
“啊?在哪里?什么时候?”
只一句话就叫小娘子来了精神,忙扒着人胳膊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