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声望去,是个被倒吊着捆在舞台中央的男人,有个戴面具的西装nV人在摆弄他,那声喘叫就是被她一鞭子cH0U出来的。他全身ch11u0,晶莹的汗水逆着往下淌,PGU里不知道塞的什么东西转个不停,他的脚一翘一翘的,脚趾也在一下蜷缩一下张开,明明叫得痛苦,却好像喜欢的不得了。
高祥寅匆匆来找她时,她正作为幸运观众被邀请上台,那男人骑在耸动的木马上艰难地背着奴训守则,nV人看她一脸茫然,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弯了弯,随意抓起男人的命根露出囊袋,用滚烫的铜块烙下公狗二字,男人瞬间飙泪尖叫。
这出似乎很讨观众欢心,现场的许多男士都被同行之人弄起身子来,有些还羞怯地直躲,有些人已然掀开可有可无的开裆K,撅着PGU求主人恩泽。
高祥寅沉着脸冲上舞台,无视凌nVe成瘾,叫唤发春的男人,从面具nV人手里一把抢过呆愣的妹妹,观众席前不知何时降下一重帷幕,本就红灯晦暗,再看不真切台上的情景,自然是没看见那个笑得四平八稳的调教官,背着手慢悠悠给高祥寅下跪的样子。
他们一路无话回到家中,高娴的沉闷一如往日,但今天却是有了几分yu言又止的嫌疑,高祥寅怕她吓到,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借口天热要进浴室冲凉。
高娴叫住了他,
她问,那是什么地方。
高祥寅闭眼苦笑,不知作何回答。
得不到答案的高娴又顾自喃喃道,想看,哥哥,可以做给我看吗,像那个人一样。
往后的日子高祥寅回忆起今夜,会觉得这是一生仅有一次的,疯狂又晕眩的夜晚。
他也是糊涂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脱了K子,把腿分开架在沙发的扶手,暴露自己见不得人的身子任妹妹观赏。
他想,就当是,就当只是一堂生理课,总不能让妹妹什么都不懂,将来平白无故任谁欺负了去……
“哥,你这里,有和我一样的……”高娴伸手,到底是没敢m0上去,那洁净yu立的男根下,赫然有条秀气的窄缝,分开的两瓣如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晶莹美YAn。
眼见妹妹如痴傻了一般望着他那处,高祥寅心下唾骂自己畜生,嘴上也不像个当哥哥的,说起些自轻自贱的话来,“嗯……很恶心吧,我这样的身子,亲娘都不要的东西,又能去哪里奢望情Ai……”
高祥寅是意外提前降生的。
大太太寺庙礼佛之际突然腹痛不止,幸而尼姑此前有接生的经验,孩子才得以保全。也正如此因祸得福,孩子身T畸形的事未曾走漏风声。
他刚出生那会正逢四姨娘过门,儿子的降生没有博得高老爷多少关注,正好给了大太太足够的时间为儿子的未来做打算。
祥安T弱,祥寅又……她怪自己,怪不安分的丈夫,却不曾埋怨幼儿,她深知以祥寅的T质长在高家生Si难料,不说狼子野心的旁系,就是这宅子里的人发现了,怕也只会当做妖孽给溺Si……
祥寅生的玉雪可Ai,又是个不Ai哭闹的乖孩子,常常只是看着他笑大太太都会有剜心之痛,若是有能让这孩子平安长大的法子,她是愿意拿命去换的呀。
好容易等到懂事的年纪,他听母亲的话,知道不能给旁人看自己的身T,后来没多久就随外祖父一家出国去了。
一个孩子再懂事也离不开母亲,他哭累了困倒在外祖母怀里的时候,又何尝想到母亲在樊笼宅邸中以泪洗面告请神佛保佑的日子。
“身T发肤受之父母,天生之物,怎言恶心?这些年大太太深居佛堂,不问世事,想来也不全为了二哥的缘故……有年除夕,母亲病重,还是大太太给请了大夫治的,大太太菩萨心肠,又怎会不牵挂自己的儿子?”
故国来的小古板妹妹叽里呱啦给他上人l课,妹妹言之凿凿,可他K子都脱了,想听的不是这个,他抓住妹妹的手,尝试着往自己身下m0。
“妹妹不恶心便好……可是哥哥还想你喜欢它,哥哥是不是太贪心了……”
“嗯~r0u一r0u这儿,轻,轻点……变红了?对,正常的,它喜欢妹妹才这样……”
“啊…喔……妹妹好聪明……啊嘶…不要…不要停……”
“…好舒服……妹妹的手,一整个都弄进去了……好撑…要Si了……”
“呃呃呃啊啊!!我的…我的子g0ng,cHa进去了……S了……这不是尿…哥哥不会尿的……不过将来被哪个小混蛋C出尿来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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