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
沙场刀剑无眼,若是一不小心成了刀下亡魂,谁也不能说什么。
宋妍将那玉佩紧紧抓在她的手里,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皇上就不能饶了他?”
“朕饶他,那谁来就朕?”韩琛绕过深色檀木桌,稳稳坐下,将密报丢到她的面前,“燕王意图与西夷联手造反,商定事成之后大洲疆土各分一半。你说,朕收到这份密报时该是什么心情?”
韩灼若无异动,老老实实拿着兵权做他的燕王,时不时领兵平定叛乱,那么他便不会动手。
可如今,韩灼所筹谋的一切都已经危及大洲国本稳固,他已然不能坐等朝州覆灭。
她此时明白,韩灼手中的兵符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当时在朝堂上交出兵符,那等同于整个人被架空,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若是不交带兵出征,起了反叛的心思,那么韩琛便可有足够的理由将其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