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正风口浪尖的,不好求情,等过些日子事情淡了我再想想法子。”
众人连连称谢,狼吞虎咽的吃着肉夹馍,又呜呜哭了起来。
眼泪拌肉夹馍,风味也是一绝。
所有馍都递了出去,沈知澜这才挪到小汾的牢房前面,絮絮说着,“你那天可是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拖欠你们酬劳,小汾你过来愤怒讨薪了!”
小汾这才想起自己那日带着匕首突然挥出去,恐怕也吓到沈知澜了,歉意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纯倒霉,对吧?想要找到韩相的踪迹,也挺不容易,如果是大庭广众,闹出事情太大,你也不好收场。”沈知澜缓缓说道,“我只是在想,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亲自去动手。”
“小汾你是育婴堂出身,前七年的生活轨迹一目了然,根本没跟韩相有任何交集,所以,是唐叔叔说的,对吧?父母之仇,不可不报,只是你太莽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