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跑吗?你这个没用的阿尔法!」
「烦Si了,阿尔到底是为什麽答应让你帮忙?」哈乐德边念边离开,我的心情好了点,看那两个互相伤害很有趣,然後史丹提夫就黏到我旁边开始诉苦,听一听发生什麽事情,我更加确定哈乐德的作法是实际派;史丹提夫则是浪漫派。
「你有想过用b较平凡的方法吗?」我诚心诚意,只差没有握住她的双手问。
「这样好无聊啊。」史丹提夫一脸扫兴:「你们真的想帮他们吗?为什麽不愿意冒险啊?摘除粒线T本来就是高风险的事情啊,不试试怎麽会知道?」
「那你说说这样做的话,有多少机率成功?」
「大人啊,我的习惯是先做才知道成功率呀,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强求,如果法、说错,如果克拉克运气好就绝对成功,运气差,就算有九成九的机率也还是会失败呀。而且摘除粒线T手术不是没人做过,有些黑医会接,只是致Si率超惊人而已,但也有成功多活几年的案例啦——可惜我不知道您的方法,不然能改良呢。」史丹提夫毫不回避,我看到克拉克的背影明显一抖。
「在黑市找医生……Si因多半是伤口感染吧。」我带她离开大门,往药室走去。
「但是也不能排除是摘除後出问题呀,我会提出泡水是因为欧米佳——」
「所以我们得找出副作用低,又能确保生命安全的方法。」感觉她重点偏了,我只好提醒:「黑市那套别用在这里,你暂且乖乖听哈乐德的话,用b较平凡但是能办到的方法,你原本想做的方向,就算找黑市最厉害的密医过来都没用。」
「我就是黑市最厉害的密医啊!」史丹提夫嘻嘻笑着:「毕竟杀太多人嘛,还是血亲罪刑加重,我就只能到黑市生活罗——那段日子真怀念呢!大家因为受到病毒影响,就算没Si,身T也衰弱不少,更别说新生儿有多脆弱哈哈哈哈哈哈!」
她发出诡异的笑声,继续说着:「安洁大人,我怀疑那些人当初不止身T坏掉,就连智商也出问题!不知道谁散播吃什麽补什麽的谣言,就有人相信了,发生人吃人的状况呢!例如心脏啦、肝啦、大脑啦——都是热门商品!我对粒线T有粗略了解,是某阿尔法家族的小儿子因为粒线T出问题,不管怎麽治疗都没用,就想尝试这个方法……」她慢慢压低声音:「大概二十几个欧米佳,为了钱自愿献出粒线T。」
我蹙眉看她一眼。
「就是这时候,前位大人找上我。」史丹提夫这时的笑容消失了。
而药室也到了。
「明天我跟哈乐德去就好。」我边说边翻柜子,拿出一瓶药水:「你当作放假一天吧,想想看有什麽更好的方法。」
「好——吧?」史丹提夫歪头,接过药水什麽都不问就喝了,然後呼了一声:「嚐起来有苹果的味道耶!」
「因为是苹果汁。」我说着:「下午无聊榨的。」
「唷,我真是太幸福了,居然可以喝到安洁大人亲手榨的苹果汁,虽然不明白您为何要榨苹果汁而不是制药——说到榨汁有件事情想说一下,希望您能大发慈悲心答应呢。」
「什麽?」我怎麽有不好预感?
「让我出去被榨汁一下。」
沉默数秒,我才发现她没有在开玩笑,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脑袋里的字组合起来就是很W。
都是凯尔蒂雅害的。
「不能吗?」史丹提夫非常扫兴:「我被抓这麽久了,每个月都是打抑制剂不行啦!要是无法正常宣泄,身T会坏掉的!我有一半血统是欧米佳,一直用抑制剂太强人所难了,身T真的会坏掉啦!我想出去找男人!」
我虽然「经验丰富」,面对这麽直白的要求还是傻了。
她变回许久不见的哭哭脸,我则是抹脸:「你想出去不能问我,要问……」问谁我也不知道,心里完全没有办法,只好换个句子:「你的发情期什麽时候来?」
「差不多——明天中午?」
已经不是尴尬,而是欠揍的时间了。
「怎麽不早说?」
「我早上记忆力不好呀,都要等睡醒三个小时後才能正常运作啊。」她说着:「而且平常辛缇雅夫都跟在您身边,我当然会害羞不敢说,原本想说明天吃抑制剂算了,可是现在能放假又有机会说,您是我也会想说说看吧?」
我不会,但是某个宝宝王肯定会。
想到她当初一副压抑又渴望的样子,笨蛋阿尔法。
「你不能去黑市,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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