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真的是这样?」
「不然?」
「那就好。」她松口气,十分诚恳说着:「当初你们是一对的传言满天飞,我没意识到自己吃醋,急着把那些谣言抹煞。」
「这样有让你心情b较好吗?」我戳她一下、两下;凯尔蒂雅缓慢摇头:「我只觉得闷,为什麽你始终选他不愿意过来?那阵子脑袋也一片混乱,或许就是因为这样——」
「你当初才锁定他打,表面上是压制组织发展,实际上是吃醋到难受对吧。」想到他Si亡的刹那,我无法让内心平静,至少可以忍住那种感觉,刻意装作冷漠:「至少你给了痛快,没有折磨他。说到这个,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你知道雷吉诺尔跟诺多是他的孙子吧?那儿子呢?」
「雷吉诺文?」
「诺文吗?挺好听的。」我喃喃自语,注意到她的脸sE有细微变化,压低声音:「你做了什麽?」
尽管压抑情绪,不安仍像流入血Ye的猛兽,在心底咆哮——凯尔蒂雅,求你告诉我没事。
但是她的迟疑,早给出答案。
「你愿意,冷静下来听我说吗?」
啊,果然不是好事。
凯尔蒂雅握紧我的手,深呼x1才开口:「那时雷吉诺德的欧米佳躲起来,我得修复国家,不能继续耗人手在他们身上,所以断了消息,直到雷吉诺文主动找上门,至於他母亲已经过世了……安洁,你介意我省略他们名字前面的两个字吗?」
「不介意。」我只希望她快讲,虽然这样很冷血,但是雷吉诺德他老婆过世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拿个适当的b喻——那个欧米佳在组织里简直是路人加隐形人,已经不是「有看过这家伙但不知道做什麽」的地步,而是「原来她是自己人」的冲击感。
「安洁?」
「你说吧。」
她现在对我的反应也太敏感。
「他主动现身是为了双胞胎,说愿意扛起诺德犯下的所有过错,求我保护他们平安长大。这事情争议很大,我族内部的意见也不同,因为诺文主要目的是这个。」凯尔蒂雅在地上画出钱的符号,继续说着:「当时双胞胎出生不到一个月,诺多需要高昂的医疗费才能活下来,如果没发生这种事情,诺文会继续隐匿国外,所以造成两派争论。」
她又再地上画图,因为地板扫得挺乾净,只能大概看出是怒脸跟笑脸:「一方觉得不行,诺德造成的伤害已处理差不多、大部分罪名都被判到你头上,他这时跳出来没用,但是也得接受制裁;另一方则勉强可以,觉得要阻止战争就得先停止仇恨,该给予诺文机会弥补,并且帮助诺多活下来,不要将仇恨延续三代……事实上,不止我家族内部,就连外面都是反对声量多,最後是诺文给了一样东西,我才决定无视异议帮忙。」
「他给了什麽?」
「你藏起来的笔记本位置。」
我努力不鄙视她,凯尔蒂雅没注意到,继续说着:「我终於收齐你全部的笔记本,实现承诺帮诺多垫全部的医疗费,让诺文用租借的方式拿回一些东西来自立更生……我当时没想太多,就只是帮助战後落魄的阿尔法家族重新站起,惹火了反对帮助他的那派人马。」
「那些人做了什麽……」我抖一下,耳边彷佛听到当时自己被压下马车,群众围绕在一旁的刺耳尖叫。
「放火烧毁工厂、转移大众的注意力後侵入他家,将nV主人先J後杀。那时诺文以为自己先被攻击,所以自愿遭受羞辱,只求那帮人放过妻儿,熬到恶梦结束後,他爬回隔壁撞见妻子残破不堪的屍T便发疯了。」她停顿之後,继续:「但是双胞胎没事,诺尔刚好带诺多去医院逃过一劫。之後抓到两名贝塔,他们要求雷吉诺尔到场才讲犯案过程,那孩子被迫听完父母遭受折磨的详细经过。」
「怎麽可以这样!他、他才几岁!为什麽不能离席?」我生气问着;凯尔蒂雅叹气:「我当时不在国内,回来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无法补救。犯人没受到惩罚、交钱就出狱,即使提出重审也没用,说是我亲自批准判决——有人偷我的印章盖下允许。」
不只我气到咬牙切齿,她也脸sE凝重,擅用王章可是Si罪啊……
「那时我没有限制族人,他们可以自由进出古堡。肯定是不满我出手帮助雷吉诺文,才找一群阿尔法犯案。偷了印章、用我的名义要求执行人员轻判,就连犯人都是收钱的替罪羔羊,真正参与者没抓到半个,还传出是我默许的谣言。」她非常用力,食指摩擦地板:「原本想追根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