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四,刚上完两堂红钻的课回校长室,仆人立刻跑来通知我说艾莉娃传来急信,我立刻拆信,心里有个底,却得到噩耗。
安洁醒了,然後Si了。
我尽可能装作从容,但是手指已经无力握住粉笔,有学生说我才发现自己表现出疲倦,当时只好笑笑地说没事,请他们不要将这件小cHa曲流出去……在晚餐时间没心进食,就像当年我已经有预感今晚能抓到她,在所有人的喜悦里只有我一个人食不下咽。
在学生眼里我是温柔、稳重的校长,但只有我知道这些都是装出来的假象。
我想去找安洁,尽快看她最後一面,但是没有办法——阿尔法之王不只是向往也是信仰,我不能在战争外的事情有愉快以外的反应,优雅、端正、从容不迫,哪怕是共事已久的老师们也看不破我的伪装,就连擅长洞察的席尔佩拉也是,他们的反应让我知道今日的表现除了那堂课之外都没破绽。
我仍是他们信仰的凯尔蒂雅。
入夜的九点钟,我回校长室後立刻换装前往医院。
路上怎麽去的已经迷迷糊糊,安洁静静躺在床上,哈乐德已经在这里,而艾莉娃也没有先走。
他们的气氛虽然沉重,但不是悲伤的,因为安洁与他们并没有多少交情,这里没有人会替她的Si哭泣,就连我也冷血,哪怕得知消息後想飞奔过来,在见到的当下一滴眼泪都没落下。
「我直话直说,情况很诡异。」阿德不负众望先打破沉默。
「因为……」艾莉娃先出声,得到我的关注才继续:「阁下醒时只问我一句你是谁?我以为是失忆了,但是阁下的後脑杓忽然像是爆炸一样喷出大片鲜血,我吓着当下有通知医生,也从cH0U屉拿乾净纱布想压伤口,按下去的触感却是软了一块……」
艾莉娃面有难sE,我释放费洛蒙安抚她越来越激烈的情绪。
「抱歉。」艾莉娃低下头,已经说不下去了。
「我来补充吧。」阿德这时开口,走到安洁的遗T旁边将她的头抬起来,我看见後脑杓有大块的红印,那里真的像是被什麽砸过,我嘴巴开了又闭,他把人放回去:「检查过了,环境没有问题,也没有人动作手脚,枕头下更没有y物,她的後脑杓却像受到猛烈撞击导致失血过多而Si。」
「血压太高?」
「有这个可能X,人活久了,什麽Si法都不稀奇。」阿德搔搔头,默默吐槽着:「唉——她忽然出现又离开,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你。晚点汉米敦跟艾娃会来,需不需要我们陪?」
「嗯。」
我看着床上的她,终於走过去。
枕头压起来的确没有y物,失忆就算了,我的时间很长可以慢慢重新教导她,可是安洁却不给我机会,突然大脑血压过高Si了——这Si法也太惊奇,安洁你真的很厉害。我冷笑一声,嘴角上扬,她未免太急X子,忽然回到我身边又急忙离开,早知道是这种结局,我就不为了避免她醒来被刺激到而避开。
艾莉娃抱住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m0枕头寻找不存在的异物,或是m0她的脸、她的嘴唇,就是迟迟不敢m0後脑那部分,安洁睡觉时大脑运转非常活跃,或许对她来说撞破脑袋就能得到真正的自由,所以选择这种Si法。
一定是这样,对吧。
明明之前亲手杀Si她时我没有哭,但是现在我却哭了。
确定安洁的Si因是後脑那个莫名其妙的伤,我不放弃亲自调查当时进出病房的所有迹象,可是不论怎麽找,就如阿德说得没有人动手脚,她的Si是自己造成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追究,就算找到偷出骸骨的元凶,我也没JiNg力去听「原因」,直接交给汉米敦处理。
上学期结束时,我放出公告。
安洁上学期末因为校外b赛成绩优异拿到两个大功;然後我将雷吉诺尔找过来,跟他说了安洁的Si讯。他很冷静看着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这个阿尔法才缓缓开口,吞吞吐吐地问了一句——
「真的是因伤过世?不是你?」
我愤怒的拍桌,他无心的道歉後离开校长室。
望着关上的门,雷吉诺尔那句话一直在我脑中徘徊。
她的确是因为受伤而过世,不是我,却也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将安洁关入无底克劳,她不会重新闻到无底克劳的气T後昏迷造成这个结果,但我不能不关她,那场战争造成大规模的伤亡,打入无底克劳是代价,但如果再追溯到更前面——冲突的起点,要是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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