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俩,看起来非常无助且沮丧。
我以为是有学生半夜偷嚐禁果被发现,但是闻闻气味不对,他们身上没有阿尔法的气息,反而都是欧米佳,难道是半夜争夺阿尔法吗?那为什麽没有阿尔法在这里?亦或者原本有阿尔法只是先离开了?我仔细听老师跟他们的对话,注意到那两名学长的手上缠了绷带,要不是越说越激动开始染红,我还真没有注意到。
「我们能怎麽办!」其中一名学长哭着:「我喜欢他,也只要他!」
我将注意力拉回去。
「我们也不是自愿成为欧米佳,生下来就这样了!如果我不能跟克拉克在一起,活着有什麽意义?我知道欧米佳跟欧米佳在一起没有结局,但如果能选择的话,我想跟他一起Si,这是我们唯一能够选择的!」
他们边说边哭着,老师叹气说了几句,我在脑袋整顿一下来龙去脉。
总之,这两位今年就要离校的学长不顾欧米佳的界线Ai上彼此,欧米佳跟欧米佳恋Ai容易遭受歧视,因为欧米佳发情需要阿尔法才能平抚,所以他们的情路非常坎坷就像往火坑跳。两人在交往三年後的上个月,其中一人因为发情期失控,被h冠少数的阿尔法标记了,导致他们现在的JiNg神非常敏感且脆弱,尤其是那个阿尔法想负起责任在离校後娶他,可是他根本不Ai那个阿尔法只想跟情人在一起。
没有家族当靠山的欧米佳,在被标记後就是直接往对方家里送,这种事情很常见,就算圣瓦德在这方面控管的b其他学院严格,也无法百分百确保每个学生毕业後不会发生憾事,一年出现一次已经是非常低的机率了。
但是呢,在场的老师都不是笨蛋,隐约发现他们是被计算吧。不然交往三年突然有天失控被标记……前面都能维持的小心翼翼,更何况快毕业了,他们不可能会「疏忽」,这件事情跟标记其中一人的阿尔法肯定有关,甚至牵扯到他Ai他,但是他不Ai他只Ai他这种三角关系。
真的很常发生欧米佳不Ai谁,结果被阿尔法强制标记的情况。
仔细想想,我好像就是一个例子。
他们哭得很惨,一直说看不到希望,一旦离开学院就会被家里送走,两人想趁还有选择时一起自杀,谁知道被凯尔蒂雅抓到拎回来,这下要面临的不只家人也有学院的惩罚。
我觉得自己挺冷血的,但是听到这故事还是有些,难过。
看样子在问题还没解决之前,凯尔蒂雅不会放他们回去。我想了想之後决定先静待时机,趁着妙拉跟药学老师离开时探出头。
「喂。」
两个欧米佳被我吓到,凯尔蒂雅挑眉:「怎麽还没睡?」
「他们哭太大声,我以为校长室闹鬼。」我说着,然後站到他们面前看一看回头指门:「妙拉他们还会回来吗?」
「你躲在那听了多少?」
「不知道,但是前因後果都听完了。」我把话题拉回来:「他们会不会回来?」
「等等会,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
「好,那我一次把话说清楚。」我直视这两个迷茫的欧米佳,他们此时看起来像要哭不哭,疑惑怎麽有贝塔这样跟校长说话。
凯尔蒂雅应该也是暂时拿不出想法,所以让我发表意见了。
「我有个简单暴力的方法能让你们脱离痛苦,当然人还活着,只是以後闻不到气味,甚至可能有副作用,严重X我不清楚,过去唯一的实验对象在完成手术後没再见过了,但是能保证你们不再受到任何阿尔法的费洛蒙影响,甚至不会再发情,可以说变成伪贝塔。」
「你想做什麽?」凯尔蒂雅突然拉住我;而我一字字说着:「其实人的身上有粒线T,在後颈、手腕、脚踝、腹部有几颗b较大的主T,摘除的话可以减少刺激,有些阿尔法或是欧米佳生理上的缺陷正是粒线T出问题才造成的。」
「我不允许。」她没有让两个欧米佳选择,就自己擅自决定了:「过去相关研究多,失败率高达九成,即使一成赌对了,非先天粒线T缺陷的人如果摘除粒线T活不过一、二十年,因为他们的细胞没有能替补粒线T缺陷的能力,你只是让他们送Si。」
「你应该知道b起缩短生命,被困在一个不喜欢的人身边,每一天都是生不如Si。」
凯尔蒂雅怒了,虽然表面上非常平静,也没有散发出怒意。
「我要!」其中一名欧米佳学长突然开口:「求求你,帮我!我被标记了,被标记後也有办法拿掉吗?如果可以请你帮我!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