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详细越好,这样能提早改善身T问题,我就先走了,掰掰。」
把纸条塞过去後我跑了,深怕他们又继续说不停。
「这贝塔的个X真不讨喜……」
隐隐约约中听见这句话评价,我缓缓g起嘴角。
讨喜又如何?
我曾经试着让贝塔受到尊重,却得到「这本来就是你们该做的」回应……让人哈哈大笑,这个菱形社会,顶尖是阿尔法、逆顶尖则是欧米佳,贝塔是建构两方的桥梁,要是cH0U掉了你们该怎麽活?
脑中的怒气狂升,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去厕所,那里乾净很少人使用,或许是位置太偏僻有GUY森感,多待一秒都不自在,哪怕阿尔法与欧米佳想偷嚐禁果也不会选择这里。
我转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凉意渗透皮肤,怒火仍未退去。
看着镜中的自己,两眼几乎杀红。
上辈子的一切令人抓狂,只会有人说「阿尔法跟欧米佳并非全是坏人」但不论是好是坏只要无法认同他们建立的菱形社会,那些刀刃便会毫不留情落下,挖出脑中的反抗意识、添入腐臭思想。
凯尔蒂雅曾经说我是她见过最优秀的贝塔,讲白点只是需要那些药而已;说我是她最在意之人,却不愿意聆听这些发声;什麽可遇不可求,还不是落得凌nVe完後碎屍万段的下场。
我们的抗争,被你们冠上叛乱的罪名。
但是我有杀人吗?没有。我只是将那些人带走说要替他们治病,顺便都结紮了,这样阿尔法就不会动不动发飙易怒、欧米佳也不会动不动就发情哭哭,他们不用再上演「阿尔法努力维持理X,忽略欧米佳发情的讯号,送人去打抑制剂」的感动戏码,一直抱怨自己有多努力在忍耐了,贝塔真好都不会受到影响。
我就帮忙呀!
谈不成就直接动手,这不是阿尔法的浪漫吗?
为什麽我要被抓?为什麽要判下那些罪刑?脑袋里乱成一团,记忆像是杂讯不停穿cHa,好像有什麽忘了?到底是什麽?怒火越烧越旺,这是对他们——也是对自己。
得离开这里。
急忙冲回宿舍,我把自己闷在暖绵绵的棉被里,用力深呼x1几次,然後长时间的憋气,脑袋里四处冲撞的怒火才平息……
这天我没有去吃晚餐,而是睡了很久,梦到好多上辈子的事情。
脑袋承载过多的情绪,头痛得烦躁,但是有红钻的阿尔法罩就能避免很多麻烦,我耻笑自己满腹抱怨却还是利用他们,悠悠哉哉吃完早餐,没有人来烦也没有人来挑衅。
他们今天又同样的时间来找我,真想问这些阿尔法不用练习吗?校内三不五时有b赛,从T能到文艺皆有,虽然我不会参加,但是这些JiNg力无处发泄的青春阿尔法非常需要,不但能趁机跟别人较量还可以赚取自我优越感,没时间一直跑过来吧?
「你们没参加校内b赛?」
「有啊,你不知道b赛时间都在中午或下午最後一堂吗?」
「喔。」难怪有空过来。
是说参加b赛,不就代表能正大光明跷课了?我或许能考虑一下……
收回他们交的「功课」,这几个都写满一面,只有双胞胎阿尔法写了二十张,真是重视弟弟的好哥哥,不像某些只会歧视手足的废物……我将功课收好,晚餐拿了几个面包回宿舍边看边吃,整理出来哪些药水对那个欧米佳没用。
五十年太长,现在的配方不一定跟之前一样,挑好後我还得问他们成分有哪些,反反覆覆Ga0了五天,终於整理出来最适合的材料,但是缺少关键主T……
所谓的主T是用来协调其他成分,就像群T中一定有人带头,尤其双胞胎欧米佳的用药非常重,得选温柔却不失强势的药材,才可以保有药X却不伤身。
「能帮我弄张图书馆的允许证吗?」
「你要j1ngsHu区的?」
「对。」
吃早餐时这群红钻跑来挤,没有学生敢靠近,自动清出一圈空位,所以我们压低音量交谈就可以了。
「或许j1ngsHu区有我要的答案。」
事实上,肯定有。
我隐约记得有种药材符合需求,肯定是太稀罕才想不起名称。
「不然就只能赌了,你们愿意吗?药效非常强,有一半机率会Si。」再次戳戳手边的纸条,他们都看过一轮,脸sE不是很好。
所以周遭才无人靠近。
「快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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