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记下了他胡渣的刺感。
「原本的你也叫郭岭吗?」
意外也不意外,她这麽问。
郭岭耸肩,复归惯有的清闲神态:「我也好奇。」自然地反问她,「你呢?」
「我不晓得,没认真想过。」常楝看着他,「可是你那句话里的信心,我大概知道是什麽。」
是笃定自己二十八岁的意识。
郭岭点了个头,莫名忽生一虑,让他觉得该把话停在这里。知道自己并非孤身固然好,却也更需要时间消化,唯恐一时的松懈沦为往後吃人的暗兽。
他瞧了眼将暗的天,为常楝系上安全带,顺势握一下她的手,只想一下,反被她拉住。
她紧紧握实,朝他笑。
郭岭的心忽然就跳得轻,看着她泛肿的双眼,神情诚恳:「答应上山的事我不打算取消,但既然事情发展成这样,你也可以??多信赖我。」
有一瞬,夜sE在他乌遂的眸中上了一层黯淡。
常楝置若罔闻,微微笑。
因为那笑,郭岭又道:「和你保证,我不会对你说谎??至少有出口的,都不是假话。」
她眉心一曲,好似被逗乐。
低声应:「好哦。」
黑夜压着疏林,郭岭刺眼的车前灯,压着郭既野的车尾。
常楝的声音轻而又轻地起,询问能否牵他的手。郭岭分了不及两秒的眸光,主动去握。
途中,常楝曾问:「刚刚那一句,是郭岭说的,还是你?」
她没有看他,也没透过相握的手示意。
只是在长久的静默後,略有犹疑地唤:「郭岭?」
这次,他迟来地应:「是我。」出口前一刻,他把「应该」拿掉。
听上去就彷佛了然於心,只等被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