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大嘛。」常楝笑笑,在石瓯变脸的瞬间,奉承似地秀出装有相片的纸袋,塞她手里,「二十四个人,共三十一张,全都保存完善。」
「机灵鬼。」石瓯倒出相片看了好一会,竖着不容打搅的屏障,评价时倒不吝赞许,「b我想得好,你说要用底片机拍的时候我还很担心。」
拍照的环节有一部分,其实是石瓯的主意。
当其他班级都在校内找定点拍个人照,坐拥几亩田的她把全班邀到家里,让他们找个喜欢的地方当背景。而常楝的提议,是想捕捉每位同学最自然的状态,只是她在班上人缘虽不错,有些仅止於课业上的往来,容荻非不同,和谁都处得好,所以为了让同学都感到放松,容荻非就成了关键。
「炒锅里抹的猪油知道吧?我觉得你们是把我b作猪油了。」当容荻非看见自己的名字无端出现在毕册制作委员表上,他口气Y沉地说了这麽一句。
名字是石瓯填的,常楝作为主使者,却道自己同样被蒙在鼓里。
容荻非算完数学题,寻了个由头到外面。石瓯示意地瞥了瞥,手肘顶常楝:「我睡着的时候没发生什麽吧?」
「我来没多久你就醒了,能发生什麽。」
「那就好。」石瓯伸了个懒腰,动作领着她向门边看,一见那把红伞,立刻在桌底下踢常楝的腿,「喂,还嘴y,那伞是郭哥的吧?怎麽Ga0?」
「我的给阿蔺了,他借我的。」
石瓯一时半刻没Ga0懂,猛然站起身。视界开展,脑路也通畅了,她蹙眉惊问:「你们一起来的?」
「嗯啊。」常楝觉得好笑,看到伞的那刻,不就该猜到了吗?
「我的老天??你居然能这麽平静。」石瓯回头瞧了眼容荻非,他站得远,但保险起见石瓯还是坐了回去,压着嗓问,「你没关系吗?郭哥有说什麽吗?他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