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凝滞了一秒。
第一次交锋，国公夫人瞬间落了下乘。
“凝露，还不给三位客人倒茶，客人喝不惯好茶，泡点去年摘下来的菊花就好。”
“姐姐，听闻以前国公府招待客人都用雨前龙井，现在就用个菊花水糊弄，他们是不是落魄了啊？”
姜祐宁用袖子扶着嘴，偷偷摸摸的和姜婉蓉说话。
那声音挺小的，就是刚好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清而已。
国公夫人呼吸又是一窒。
刚准备开口，就见姜婉蓉也出声了。
“宁宁，当着国公夫人的面可不能如此无礼，国公夫人母家到底也是富庶的，怎么可能连好茶都给不起我们。
大概是国公夫人觉得最近天气干燥，还是喝点菊花茶降火好吧。”
“哦，那是我误会国公夫人了。”
“……”
国公夫人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偏偏姜婉蓉的语气处处维护姜祐宁，怎么看也不像是故意捅她刀子的，她到嘴边想训斥的话瞬间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