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国华：有人说，梦是另一个世界，你们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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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岚暄停在柯哲亮的不远处，怕这一过去，梦又会碎，妖魔鬼怪纷现，又或者柯哲亮会露出一脸轻视或怜悯来叫她走。
好像从来没有这麽怕自己会做梦。
以前是怕分不清，现在怕，怕做恶梦，更怕眼前美好的一切原来是假的，是她卑微的妄想。
他主动走过去跟她打招呼，笑容依然有如春日yAn光，笑容依然有如春日yAn光，温暖而不过份热切，眼里也没有她害怕会发现的恐惧和厌恶，彷佛她还是之前他所认识的她。
「阿暄。」
她被他叫得心里悸动，应了一声，眼角余光触及她上次等他的地方，她以第三身的角度回忆当日的迷茫和焦躁，觉得以为可以瞒住柯哲亮的自己十分可笑。
他轻轻拉她一把，领她走入大厦—他不知道她在苦恼什麽，也不知道她的後遗症是怎麽样的，但他确信人类的烦恼有九十个巴仙都是联想出来的。不看，不想，那便六根清净，心无罣碍。
办公室的门一开，凌国华便迎面走来。他的目光落在乖巧的应岚暄身上，意味不明地朝柯哲亮挑一挑眉，问：「带朋友来玩？」
「对。我们不会留太久。」柯哲亮是想说他们时间有限，让他不要打扰他们。
正常人都不会好意思当电灯泡，偏偏凌国华想报复柯哲亮上次不肯告诉他关於这个新朋友的事情。他说：「这样啊，那我们一起带你的朋友走一圈吧。」
应岚暄望向柯哲亮，生怕他会怕她让他丢脸，但还没来及看他的反应，凌国华已竟挤到他们之间。
他自我介绍说：「我叫凌国华，阿亮叫我国华。你呢？」
「阿暄。」她说。
凌国华热情地带她走到实验室，「这是我们的实验室。放假的时候，阿亮这个宅男大多躲在这里调香。我爸说他上进勤力，但我肯定他是没有人可以约。啊，他上次他跟你吃饭的时候用的就是他的得意之作。」
宅男柯哲亮被说得一脸窘迫。她偷偷瞄过去，不禁笑了。这一笑，凌国华不禁暗自赞叹柯哲亮的眼光，而柯哲亮则想掐Si他。
办公室不大，他劈哩吧啦的什麽都介绍，说什麽都扯上柯哲亮。应岚暄听着，觉得柯哲亮在她心里愈来愈立T，便想再听多些，想让他在她心里会成为姑妈和表姐们那样的存在，那麽她便不会再认错。
「我们公司的这件最新产品的初形也是他调出来的，我爸用了也说对助眠很有效。」凌国华的声音把她带回来。
她想了想，问：「会不会有香薰令人不会做梦？」
凌国华听见她的话，收起刚才的半分促狭说：「梦是人类跟潜意识G0u通的桥梁，很重要的。」
「什麽意思？」
「就是……梦是你的潜意识创造出来的。它会把你平常藏起来的一面，又或者你注意到但并没有放在心上的重要事项，又或者你刻意逃避的事情……等等等等，呈现出来，除了宣泄，也是警示。」
柯哲亮一愣，心想他认识他这麽多年也不知道他对梦有研究。
凌国华打个哈哈，却无笑意，「有人说，梦是另一个世界，你们信吗？」
她若有所思。
柯哲亮察觉她的紧张，挡住她说：「我带她来调香的。」
他的目光饱含警告。
凌国华立刻笑嘻嘻地退开，「哦，你们去吧。我去办公室找几本关於梦的书，回头借给你。」
柯哲亮一边调香，一边跟她解释不同成份的作用和注意事项。正常人应该不会有兴趣听这些，但工作中的他只能想到这种话题，幸好她听得入迷，令他稍觉宽心。
「跟中医学一些理论有些相似。」她看着他的笔记说。
他有些詑异：「你学过？」
「是读过，不过没有毕业……」她扯出一个自嘲式的苦笑。
他立刻转开话题：「JiNg油来自植物。虽然先在欧洲流行起来，但既然大家都是取材於地球，有些事情是相通的。」
「那有没有香水会用上中药？」
他说：「有人用中药调配JiNg油，像金银花，甚至是当归。不过那个范畴我不了解。」
她若有所思，那些被扔开多时的知识慢慢回到她的脑海，感觉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但又很是亲切。她想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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