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叫我。」
水声轻轻落下,她坐在医院的塑胶椅上,身旁是折叠好的病服与换洗衣物。白sE的墙壁、泛h的灯光、一点点水气在空气中蒸腾。
她举起手臂,慢慢擦拭着身T,动作轻,这样擦澡的动作,她不是第一次做。去年开刀住院那几天,也是自己一个人,一手拖着点滴、一手拿着毛巾脸盆,默默完成所有日常。
没有人陪,没有谁等她。也没有谁问她:冷不冷、会不会痛、要不要帮忙。但今天不一样,门外有个人,静静站着,没说什麽,也没多问什麽,却让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他没有cHa手,也没有逞强替她做什麽,只是待在那里,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擦到最後,她忍不住停下手,静静坐着,低下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眼睛有些热,但她没有哭,只是深x1了一口气,把Sh毛巾放进脸盆,换好衣服,轻声说了一句:「可以了。」
门外的景琛立刻回应:「好。」像是早已在门外等着那句话很久了。
门开了,他站在那里,伸手扶了她一把,陪她慢慢走回病床边。她躺下,他替她拉好被子盖上。他回头将脸盆收好,回过身时,看她正靠着枕头坐着,视线落在窗外夜sE,一时出神。
「你先躺着,我去装点热水。」她点了点头,安静地望着他走出病房,几分钟後,一切都静了下来,只剩下隔壁床外藉看护的手机声以及病房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景琛走回床边,倒了杯水,低声说了一句:「我刚刚问过护士,她说你今天晚上还会继续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没再多问什麽,也没离开,就那样坐着,靠在陪病椅上,把手机调成静音,转成夜间模式。像是准备陪她度过一场没那麽舒服的夜晚——
但这一夜,她却一点也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