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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苒时光的晨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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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太近了(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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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傍晚,晨心回到妈妈家吃晚餐。子航也过来接奕辰,孩子两个礼拜没见到爸爸,一见面就拎着球拍说想去台北的羽球馆练球。

    帮忙收拾後,她收了些妈妈准备的菜,准备返家。出门时,弟弟家的那两只一左一右冲过来:「姑姑,再见——」

    「噗噗,再见!」

    她笑着应了一声,开车绕进一条熟悉的巷弄,停好车,走到一户老屋前按了电铃。

    门开了,是那位她认识多年的老婆婆。人还没走近,对方已笑着说:「你来啦!还好昨天有先打电话来,我才多卤一点。今天的份量都被订光罗。」

    这间卤味,是晨心还在柜台时,某位熟客介绍的。当时只在h昏市场摆摊,口味不花俏,却卤得入味、价钱实在,她一吃就喜欢。那时常绕去买,十几年过去了,现在店家不摆摊了,只接预订的老客人。

    付了钱,她提着那袋卤味回家。洗个澡,换上家居服和宽松休闲K,出门前套了件羽绒外套,把卤味提在手上,走向H栋。

    远远的,就看见熟悉的人站在楼下讲电话。

    景琛正靠在栏杆边,一只手cHa着口袋,另一手拿着手机,声音不大,倒是对方讲得滔滔不绝,听起来像是老同事,他偶尔回应几句,看起来一时半刻是挂不掉的。

    晨心走近,站在一旁等。她没出声,只拿起手机滑着,十二月的夜晚带着寒意,风一吹,指尖就有点麻。

    滑着滑着,一只手忽然伸来,轻轻拉住她羽绒外套的帽子,把它套在晨心的头上。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然後,他的手就停在她头上,隔着帽子轻轻按着,没再移开,继续讲着电话。

    她没有说话,也没抬头。这个举动太靠近,她也不太习惯这样被碰着。

    工作这些年,她越来越拿捏得准与人之间的分寸,就算是熟识的nV客户,顶多也只是聊天时顺手扶对方一下,让她下楼梯更安心。更何况,眼前这是一个男人。

    她正想着,要怎麽自然地往旁边挪一下,不让气氛太尴尬,又不让他太快察觉。但偏偏,这种被轻轻碰着的感觉——也很让人舍不得。

    就在那分心犹豫的时候,景琛收了电话,自然的说:「抱歉,很冷齁。」

    他的手还在她头上,没急着拿开,像是顺势护着她般,领着她走进大楼大厅,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她才微微低下头,悄悄x1了一口气。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刚刚那只停在她头顶的手——轻轻的,却让她心里一瞬间热了起来。

    一进门,她换上室内拖鞋,抬起手晃了晃袋子,语气平常地说:「今天带卤味过来,嚐嚐看,要预订才买得到喔。」

    景琛含笑看了她一眼,接过袋子走进厨房,动作一如既往的俐落,拿出盘子,把卤味倒了进去,再打开酒柜,挑了瓶红酒,开瓶、倒酒,一气呵成。

    她没多说什麽,接过盘子後走到客厅地毯上坐下,将卤味盘子摆在面前,靠着沙发,双膝曲起,像平常那样滑起手机。

    不久,红酒杯从她眼前递了过来,她才抬头,景琛不知何时也坐了下来,就在她身旁。

    又太近了——她心里这麽想着。於是微微往左侧挪了一点点,试着让两人之间保有一点距离,至少隔出一个人的空间。

    景琛没说什麽,只把另一杯酒轻轻放在她面前,像是完全没察觉她那点小小的移动。

    他拿起叉子,夹起一块看起来不起眼的猪血糕,嚐了一口,眉头微挑,像是意外发现什麽熟悉又好吃的东西。

    「嗯,这间?还不错欸。」他吃着,语气平淡中带着一点惊喜,又夹了一块海带放进嘴里。

    晨心笑了,抿了口红酒,也顺手夹了一块鸭心嚐了一下。

    「你在成功岭当兵的时候,我们去看你的那天,我有带,你那时候吃了很多。」

    景琛停了下来,像是突然有了画面,低笑了一声:「难怪有印象,原来是那次。」

    那笑容不明显,却带着某种难得的柔软——像是旧照片忽然泛起温度,也像是某些味道,是记忆里,一下就能对上的位置。

    那年夏天,景琛刚从研究所毕业,还没喘口气,就收到了兵单,被派往成功岭。大家一听说他入伍,马上吆喝着要组团去看他。

    「你不要整天顾着谈恋Ai啦,走走走,景琛剃光头欸,这种画面错过太可惜了。」佩华电话里笑得大声,连阿胖都在旁边附和。

    其实严格来说那不是光头,是当兵标准的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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