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再打扫一下家里的问题了,他可能甚至需要用跑的才能在两点准时到家。
妈的。
教授在一点五十分的时候终於松口让他离开,他想都没想,果断骑走了丹尼尔的脚踏车,一到社区楼下就看到李唤从计程车里钻出来。
李唤手上抱着一束花,司机从後车厢里拎出一个行李箱。
何渝气喘吁吁,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相当狼狈,除了浑身是汗,头发也乱得不行,脸sE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唤一回头就看见了他。
「何先生。」李唤对他笑了笑,「我好像来的太早了,你是赶过来的?」
何渝用力摇摇头:「临时有人拖住了我,我本来中午就要回家了。」
他停好脚踏车,顺手拉走了李唤的行李箱,李唤没有阻止他,只在上楼的时候说:「我还不知道密码。」
何渝踩着楼梯:「密码是一一二七重复三次。」
「一一二七有什麽意思吗?」
「??」何渝低声说:「我的生日。」
他解开了门,从柜子里拿出两双室内拖,一抬头忽然发现——洋桔梗开了。
纯白sE的、像月光一样半透明的花。
李唤显然也看到了,他似乎轻轻笑了,又是自言自语:「洋桔梗啊。」
那反应b何渝预期的还要平淡很多。
他以为李唤至少会夸赞漂亮,或者说句「你也注意到这里很适合放花吗」,但李唤没有,他只是看了两眼,然後抱着手里的花??
何渝突然想到什麽似地转过头,只见李唤已经拉上行李进房间了,何渝来不及看清楚他手上的是什麽花。
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心情忽然微妙了起来,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就是有点??闷闷的。
李唤的行李不多,却整理得很久,他的房间门并没有关紧,隐约能听到柜子开阖的声音。
何渝洗好了澡,正窝在沙发角落晒太yAn。客厅的冷气被他调得很低温,已经是有点冷的程度了,但他伸长了颈子靠着玻璃窗,让yAn光铺在他的脸上,便一点也不觉得冷。
他表情十分懒散,耳朵却仔细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李唤打开了衣柜,李唤拉开了cH0U屉,李唤??在换衣服。
何渝垂着眼,慢慢伸了个懒腰,把自己往沙发里缩了缩。他其实b起自己的房间,更常待在这张沙发上,连位置都有固定,只坐靠窗的这一边。
他在这里才能放松下来,不是在关起门的房间,也不用宽大柔软的棉被,只要一点点yAn光或橘hsE的灯。
只是这个魔法今天似乎失效了。
他睁开眼,对着天花板出神了一会,又缓慢地站起来,走去替洋桔梗换水。
李唤中间也出来接过一次水,用他自己的玻璃花瓶,大概拿去装他那束花了。
何渝想到那束花,心里又开始闷闷的。
他一方面觉得,李唤看到玄关的洋桔梗应该是高兴的,毕竟他笑了。但他又觉得,自己好像错失了让李唤把他带来的花放在客厅的机会。
他一边有些懊恼,一边又觉得自己未免太小题大作,他以前分明不是这种心思细腻又毛病很多的人。
房间里,李唤收拾好了行李,探出头喊了他一声:「何先生?」
何渝忧郁地说:「叫我何渝,或者渝就好。」
李唤踩着拖鞋出来,跟坐回沙发上的何渝对视一眼,淡sE的嘴唇g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好的,何渝,你想跟我一起吃晚餐吗?」
「??」何渝坐直了身,满身的毛忽然好像都被捋顺了,他直gg盯着李唤,说:「要。」
李唤的瞳孔是浅灰sE的。
他在晚餐时间就只注意到这件事。
李唤挑了一间价位偏高的西式餐厅,作为穷学生一枚,何渝平常是绝对不可能来这种地方吃饭的。
食物很好吃,李唤还开了一瓶红酒——那是何渝喝过最好喝的酒了,也许就是因为不小心喝了有点多,他才会没意识地盯着李唤的脸看了半个晚上,然後注意到:原来他的眼睛颜sE那麽浅啊。
李唤朝他眯了眯眼。
那个眯眼的动作很亲昵,像调戏,又像只是在有安全感的环境里舒展开来的样子。何渝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他总觉得李唤看着自己的时候嘴角都会微微g起,若有似无地在诱惑着他。
那真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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