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就在这时,有一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腰。
身体像是找到支撑点了,下意识地抓紧了点什么,把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攀着那人站稳了,方瑾文才敢睁开眼睛。
沈亦棠半弯着腰,替她整理着微微有些凌乱的衣领,“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她望着那人脖子上的红痕,忙不迭松开了自己慌乱中攥得死死的工牌。
很疼惜的拂过对方脖颈上的勒痕,摇了摇头。
这下周围的人才和一窝蜂地蚂蚁似的围了上来,对着方瑾文嘘寒问暖。
还好沈亦棠来得及时,不然这就不只是工作中无伤大雅的小插曲,而是足够登上某平台热搜的大新闻。
她甚至都能猜到那些新闻的标题会是什么内容。
震惊!方瑾文居然在活动现场做出这种事!
当红作者方瑾文值得议论的二三窘况……
坐在休息室里的方瑾文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水,很咸鱼地摊在靠背椅上,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