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敏感的地方被对方死死拿捏住了,原先干爽的身体变得粘腻,好像呼吸间都在透着水汽,潮湿缠人。
睡又睡不着,起又起不得。
大早上的一个人承担这种甜蜜的负担也太罪过。
心里念着清心咒,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强迫自己忘记那种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亦棠终于醒了。
阖上的双眼睁开。
面前是一片黑色的发,嗅闻过身边的人温润的气味。
混沌的大脑开始运转,思绪咻的往回倒带。
昨晚验测完那颗水晶。
除了怀疑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操作不当而导致其损坏这个可能性,她不得不往一个特别特别坏的方面去思考。
从屋外闪烁的彩灯熄灭,再到东边氤氲起淡淡亮光。
沉思了这么久的时间,她才勉强相信也许这个超级坏的可能是有几率成真的。
方瑾文不喜欢自己。
方瑾文也许不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