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服心神,都放在傅云身上。
“留着他还有用,让我先问几句话,好吗?”傅云耐心道。
冉怀宸最后怒瞪了陈时越一眼,克制道:“那你小心点傅哥,出任何情况及时喊我们。”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一众围观的人出去了,地下室的门合上,室内就剩下他们两个。
傅云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陈时越,轻声感慨到:“好久不见了啊,陈时越小同志。”
“来,要不要跟我说说你这些年是怎么为虎作伥自甘堕落甘为走狗把老朋友们得罪个遍的?”
他说完之后停顿了几秒,自觉重伤昏迷这么久,还有如此强悍的成语储备量和记忆功能,看来万丈悬崖没把他的脑中枢神经系统摔的太磕碜。
傅云同志对自己的恢复能力感到非常满意,然后他继续低头看着陈时越:“问你话呢。”
“还是说也要我给你来一拳才肯张口?”
陈时越终于抬起头来直视着他,两人目光交接的瞬间傅云神情一滞:“你……”
“不是,你别哭啊——”傅云着慌道:“我又没真动你?”
陈时越看上去很不好。
那状态激烈的几乎有点吓着傅云了,他蹙着眉心,极其痛苦的大口喘着气,眼泪急剧从眶中滑出来,因为喘息和抽泣的太厉害,他不得不低头撕心裂肺的呛咳出声。
傅云“咣当”一下扔了锤子,俯下身一迭声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哎哎——陈时越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