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主人的。”傅云平静的移过目光:“我的意思是,也许这个家庭有两个女人,丈夫还有出轨了一个第三者呢?”
陈时越被这想法惊得目瞪口呆:“妻子和小三?”
“如果女主人已经死在公路上了,而在车库里被分尸的是另一个跟男主人有关的女人,那就好说了。”傅云若有所思道:“不过我也只是猜测,现在这个手的主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我们不是悬疑片么,怎么瞬间切换了家庭伦理剧?”
傅云笑了笑:“很多悬疑剧其实都绕不开伦理问题的,你想想看。”
陈时越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奈何他眼下脑子里着实是一团乱麻,所有线索堆积在一起,怎么都理不出来头绪。
他忽然低头闷哼一声,捂着肋骨就坐倒下去,傅云连忙伸手扶他:“怎么了!”
“这儿疼。”陈时越艰难的指了一下肋骨附近的某个地方,他几乎一瞬间就脸色苍白,气喘吁吁起来,整个人浑身冷汗的蹲在地上。
傅云掀开他的衣服,却没有发现一点伤口。
“得快点了,应该是你现实世界的炸伤开始发作了。”傅云低声道:“还走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
陈时越虚软无力的笑了一声:“要。”
片刻之后,他如愿以偿的伏在傅云背上,他一边忍着疼一边笑道:“硌得慌,我前胸骨头也疼。”
“那不然你下去?”傅云侧头道。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