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落回到了铁轨上。
“车很重,我们四个人也很重,全都压在这个铁桥上,不会断掉吗?”绀音又问道。她还是没习惯摆脱桥的称呼。
“不会。”刀匠摆摆手,“且不说两端都各自安上了支撑用的铁架,这铁轨都是和日轮刀同样的钢材打造而成的,绝对结实又坚固!”
“啊——原、来、是、这、样、啊——”
恍然大悟的应声却是一个字一个字别扭地往外蹦出来的。绀音的视线就这么随着僵硬的每一个字僵硬地挪到了义勇的身上,本就浑圆的眼睛瞪得更加夸张,扬起的嘴角却吐露出了分外冰冷的话语。
“他说,用来做日轮刀的钢材是很坚硬的。”如同没有脚的游魂,她漂浮着靠近,“你听到这句话了吗,义勇?”
就算是凑近到了他的耳边,义勇依然无动于衷。他估计是没有听到绀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