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瘦削,一米七零的女孩走在他身边,甚至比他壮实一些。总之,他的第一次猎艳非常难堪,前戏糟糕,高潮都来得突然。后来才知道,初恋姐姐之所以有这样的花名,是她会经常在酒吧认出还没有经验的男孩,悬壶济世;他并非是因为身高和魅力令人在酒吧中一眼认出。
现在偶尔还会见上一面,他已经不再瘦弱又害羞,女人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都不纯粹;而初恋姐姐衰颓了不少——男朋友长期在日本工作,她自己有一套房在还月供,黑眼圈像日全食。他每次都会大大方方洗好澡躺在一边睡觉,顶多身上盖一条浴巾,也不肯到床上去,用他的话说,不想和有男朋友的女人扯不清楚。
今天躺在沙发上,他感受到了难言的复杂——明明不必对任何人表达忠诚,却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是被判了无期徒刑,正待处决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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