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微微塌陷,知道是陈书淮躺了上来。
这几天他们一直相拥而眠——但碍于伤口,陈书淮的确有心无力,每次躁动片刻后腹部伤口就开始疼,每到这时候,都不用姜宜说,他自己就疼老实了。
见姜宜在看照片,陈书淮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将手搭在她腰间,从后抱住她,与她亲密地贴在一起。
自从那天在医院深谈过后,两人的关系一直在一个极为模糊的地带中徘徊。
心中长久积累起来的愤怒和不快终于散尽了,那些掩藏在细节里的温情渐渐从四面八方涌出,盖过这几年的瑕疵,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但总有一种情绪在心里徘徊着,直到她看见这些照片,才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