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必要遮掩。你两年前不说,我们最后还不是离婚了?”
“我当时没想到你的抵触情绪这么大,你知道你冷下脸来有多气人吗?”
姜宜忍不住道:“那这怪谁?”
“怪我。”陈书淮无奈道:“但当时我真的不敢跟你提,你知不知道你像警惕心很强的麻雀,把好东西捧到你面前还要让人担心会惊吓到你,怕你拍拍翅膀就飞了。”
他顿了顿,又道:“那你告诉我,如果两年前我告诉你这些,你会怎么做?跟我去纽约的概率大,还是知难而退的概率大?”
姜宜和他对视几秒,“那不叫知难而退。”
听到这句话,陈书淮脑子里仿佛有一座大钟被撞得咣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