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话,将怀安拦腰抱起,快步往安全岛走去。
顾夜白怀里,怀安眯眸朝一个方向看去,眼里透着淡淡笑意。
悠言收到她眼中的讯息,没有惶恐,也没有失措,反而是怀安看到这平静的脸孔,眸光微微沉下来。
她看准了,当时车子还有一段,肯定来得及打刹,除非司机在开小差……但这把她赌了!
她知道顾夜白知道她故意,但那又如何,只要他在意就好。
借夏师母的口告诉他一些东西,比自己开口更有说服力。
也是一切恰好,这事才发生,这女人就出手。
她就知她不安分。但是,这女人低估了她。
当她的对手,她还不配。
悠言浑身其实冷得像团冰。
她早已泪流满面。
但怀安转过身去,并没看到。
何况是顾夜白。
但这点不值钱的眼泪,她也并不想让顾夜白看见。
在最后的离别时刻,她终于看到,他已从旧时那段岁月中走出来,转身得、毫不犹豫。
她替他高兴。
模糊的视线中,当年那个眼末眉梢好似盛着凯凯白雪的少年,仿佛正淡淡看着她,然后越行越远,无声跟她说再见。
她该做的就是像现如今这般静静看着,不去阻挡,不去打扰,一点一点看他从她生命中抽身,一辆电动车突然撞入眼帘,她蓦地想起来什么——
钱夹!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车轮子已从她手上碾过,她痛得叫了一声。
那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见状也是大吃一惊,脱下头盔,跳下车察看,“你还好吧?要上医院吗?”
悠言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眼透歉意只是摇头,骨头可能碎了,她甚至抬不起手来,这一伸手来不及把东西捡起,但至少,挡了一下。
照片和钱夹都没事。
她就只剩下这点东西了。
她满头大汗,用另一只手把地上钱夹从这手底下捡起,她一咬牙,正想起来,一股极大的力道已先将她从地上拽起!
“路悠言你这是疯了吗!”映进眼帘,是对方愤怒铁青的脸。
章磊已许久不曾这般怒过!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近十点。酒意让他打破平日的规律。
小c之前的话还言犹在耳。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
小c是他家集团旗下一家公司的管理者。两人父辈颇有些渊源,算是世交。
他父亲身体不好,企业之前便已交给了他和弟弟,但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弟弟几次重大决策却并不理想。
集团业大,这点损失算不上什么,但长远来看却不太妙!
所有人都盼着他回去,即使在他开店的这段时间,他旁地里随手打点的一个项目都比他弟弟做的加起来要好。
他志不在此,但他有这个责任。
才刚做了决定要在摄影这路上走下去,这就要回头。
桌上是丰盛的早餐。他没有先动,咖啡杯下压着一张纸条。
他拿起看。
老板,谢谢你又让我留宿一晚。书桌上的东西,是我的房费。不值钱,但你可以看看。衣服的钱我迟点还你。其实,你没收留我的必要,我感激,但不需要,而且你还能免去不快。
路悠言
她字里行句透着谢意,却也毫不虚伪的将一些什么撕破。
一股怒意从他心里“嚯”地升腾而起。
他脸上肌肉绷紧,快步走到书桌旁。
但入目的东西却让他瞬间失神。
桌上散落着多张a4纸。
上面都画着东西。阳光、云朵、树木、街景、人物,男女老少,但每张都残缺不全。
他心里一动,快速将它们移动位置,一副完整的图画出来了。
那是一个大街景,路上十多个行人,男女老少,各不相同,手那么小的细节,但每一只都有特征,都……似曾相识?
到底在哪里看过?
是了!
他突然一震,是他房中的摄影作品。
那些大大小小的手。
而此时这些手都有了具体轮廓,踌躇满志的年轻男孩,满脸愁容的中年女子、活泼绚烂的小小孩子,历经岁月的苍剥老人,有贫穷,有富足,有快乐,更有悲伤。
阴影总是洒落在光后,这世界其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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