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骆映徽从善如流地原谅了丞杨,看他那双手都觉得可亲了不少,忍不住鼓掌,丞杨那边已经把桃子抛了过来,骆映徽双手接住,感觉到毛毛的桃皮在手心搓开。
“这里有很多果树,这几颗是桃子,还有几颗是柿子,不过柿子还得几天才能成熟。”丞杨一一介绍,那几颗桃树上硕果累累,枝条都被压得垂成了弯弓,介绍完,他的目光又落到骆映徽身上,“你尝尝,这个颜色的桃子味道一般都很正。”
临近午时,艳阳越攀越高,丞杨举目望去,骆映徽就站在阳光的中心,发丝都在发着光。
丞杨眯起眼睛,静静等着骆映徽尝完。
扣了几下剥不开皮,骆映徽用手搓了搓,咬了一口。
真甜!和黄瓜的味道不一样,但同样是阔别已久,再次吃到,味道都是无比浓郁,桃子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不是水蜜桃味,也不是油桃味,就是最原初的、没那么精致的青脆桃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