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教身上，撕都撕不下来，面前的笔记本上更是空白一片，一看就知道心思不在听课上。
俊眉无声挑起，楚懿看着自己只记录了两个知识点的本子上，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五十步笑百步了。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怪小家教的魅力太大了。
随意从旁边抽了道题目出来，楚懿轻咳一声，打断了郁绫的讲课。
“老师，我有个问题。”见郁绫转过身看向他，楚懿面色如常地问：“我想知道这句话里出现的月亮也属于语言符号的一种吗？”
“该怎么定义语言符号？”
郁绫回想了下刚才讲过的内容，将手中的白板笔合上，走到楚懿的身旁弯下腰，看着对方指出问题。
“对，这里的月亮就是语言符号，你可以理解为......”
小家教的声音轻轻软软，他讲解得详细，但楚懿的心思却不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