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花梨反问:“两个人起码不会那么孤单不是吗?”
“可是……”及川彻的喉咙哽住,一时竟分辨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不可否认的是,当他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准备抛弃一切去大洋彼岸一个陌生的国度时,就已经做好了不被理解,不被接纳,只能孤身走完这一程的准备。
他把自己幻想成一个孤绝的勇士,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对抗心底对他乡和未知的迷茫和胆怯。
但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就这样轻易地说出了要和她一起去的话,好像那不是一个上万公里之外的说着陌生语言的国度,而只是一个就在隔壁的城市那么简单。
不可避免的,及川彻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卑劣的喜悦,没人喜欢孤独,听到可能有人相伴后,安心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