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每天一次,我真弱。
我有时候的确会有一些粗神经,诸如入学之前的计划忘记了五条悟,被家主提醒过后又忘了我们两家是死对头这码子事。毕竟五条悟就没有针对过我,他的狂,他的自负是针对所有人的,所有人也都活得好好的。
可忍受范围内的欺压冒犯,并非必须胜利的较量,还有就是认知的重量,所以面对五条悟我理所当然地选择摆烂。
渐渐多起来了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时光,周围没有人的话,不用进行太多计较,整个人都会轻飘飘地惬意起来,就像一团轻盈的白色毛球。
白色……
真一:……
凎,跑不了了。
“真~一~亲~”
鸡皮疙瘩如电击一般在皮肤上起伏,强忍住恶心,颤抖的扶床而起,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